第十一章(H)(1 / 1)
那件主题为《灵与欲》的睡裙,在二人方才毫无章法的翻滚挣扎中早已凌乱不堪。极细的肩带自然滑落至她圆润的肩头,领口大敞,大片娇嫩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她惊惧的喘息剧烈起伏。
“你究竟使了什么妖法?!”
霍去病单膝强硬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粗粝的军裤布料蛮横地蹭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泛起又疼又酥的奇异感。
他声线低哑得可怕,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却好似又藏了一丝竭力压抑的轻颤,只将少女死死抵在榻上。
“我…我不是妖女,你先放开我!”李米惊慌失措地扭动腰肢,想要挣扎出他的束缚。
又做噩梦了吗?
可,怎么老是梦见他?
然而她越是反抗,身上那薄如蝉翼的丝滑面料,就越是不安分地向上卷缩,几乎褪到了大腿根部。
腰侧大片镂空的法式水溶蕾丝,只是为了放大情趣,根本遮不住什么。
霍去病常年握剑的手掌,在死死压制她时,不可避免地覆在了她裸露的侧腰上。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盈盈一握间,又随她的动作向上划去,指尖堪堪陷进她胸乳下方的软肉里。
“嗯…唔…”她敏感的奶儿就这样被莫名侵犯,喉间忍不住溢出娇弱的呻吟。
可他着实无辜,毕竟自己只是想先钳制住乱动的少女,哪想到她挣扎之下,反倒像欲拒还迎的妓娘,柔媚地将蜜桃送进男人手中。
更何况她生了副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皮肉,在他的挤压下被迫勒出充满情色意味的微红,好不诱惑。
“别动!”少年的嗓音瞬间沙哑到了极点,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防备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撕裂。
太近了。
她发间幽微的茉莉香,如同某种烈性的催情毒药,丝丝缕缕地往他鼻腔里钻。
再加上此刻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哪怕是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将军,此刻也不过是个血气方刚、从未尝过人间情事的少年。
面对怀中活色生香的尤物,他的身体自然做出了最诚实、也最狂野的反应。
少女颤抖地望向他,努力辨别出此刻的情形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可无论如何,她已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硬硕得惊人的东西,正隔着单薄的衣料,不容忽视地死死抵着她的大腿内侧。
甚至,随着他愈发不稳的呼吸,极具侵略性地跳动了一下。
“我…嗯…”李米被他指尖粗粝的薄茧在腰窝处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身子软得发不出一丝力气,眼角又羞又急地泛起泪花,“你弄疼我了…”
这略带哭腔的软绵颤音,落入他耳中,仿若比皇帝遣送出征的战鼓还要让他心乱,甚至让那处绷得更紧。
“说!匈奴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穿成这样来闯我汉军大营?”
他果真是有点气急败坏了,粗粝的指腹也不由分说地收紧。
李米不明白,当日粗绳束缚,尚且没有任何痛感,为何此刻手腕被他擒过头顶,便带来真实的疼。
低头望去,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真丝吊带睡裙,在漫天黄沙的古朴营帐中,显得荒诞又诱人。
梦境戛然而止。
小镇窗外的天色还未完全亮起,透着黎明前深沉的灰蓝,李米猛地睁开眼,低喘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眼尾还挂着因疼痛和惊慌泛出的泪,她剧烈地呼吸着,胸口不住起伏,更显出蜜桃似的傲人曲线。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加湿器喷吐出的细密水雾。
她用力甩了甩头,低头看向自己。
身上依旧是那件名为《灵与欲》的美艳睡裙。
月白色的真丝在昏暗的晨曦中泛着幽光,领口凌乱,春光大泄。
少女的脸颊瞬间红得发烫,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道因为近日荒诞的梦,又穿了如此不寻常的衣服,所以才…做了一个荒唐的春梦?
可那触感,与男人欺身靠近时,抵在腿间极具压迫感的硬硕,和自己从未体会过的少年体温,未免也太过真实了些。
想起好友说过的试穿反馈,李米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指针跳到七点,她伸了个懒腰,先绕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咕咚咕咚灌下半杯,试图浇灭心头莫名的燥热。
门外静悄悄的,她住在走廊尽头的房间,对着水槽发呆片刻,索性坐回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填写那份穿着反馈表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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