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2)
真是狗狗行为,郑怀悠觉得那块原本疼痛的旧伤在周随鸣的对待下,似乎不再那么难受。前期的开垦有了作用,土地已做好被耕种的准备,汩汩冒出地下水。
种植过程简单又直接,植物寻找到去处,欢快起来,在地下什么什么什么。
郑怀悠手肘撑住窗台才勉强站立,周随鸣意识到他这样太累,停了停,将人按回自己身上。
“靠着我,”他摸到郑怀悠的心跳,“靠着我站稳……宝贝……”
叫他什么?郑怀悠持续晕眩,他觉得自己被叫宝贝实在有些滑稽,想笑,心口却淌过一股甜蜜蜜的暖流,让他整个人泡进糖水罐头,手脚蓦地发起软来。
他喜欢。
周随鸣也察觉到,备受鼓舞,一张嘴正式开闸,甜言蜜语一股脑地倒出来:宝贝,再让……,宝贝……好喜欢你……喜欢怀悠……喜欢悠悠……
这口糖水罐头甜得惊人,听得郑怀悠的骨头快要融化,又在即将散架之前被周随鸣拼回去。站立式的劳作使两人互相借力,他们是对方的支撑点,也是彼此的食料,抑或生长中某样不可或缺的物质,必须双向补充才足够完整。
的时间流速极其缓慢,站着过了两轮,周随鸣怕郑怀悠撑不住,瞥到边上的沙发,提议过去再继续。两人跟着转移,周随鸣让出位置,成年男性的体重压上来,他下意识嘶一声。
郑怀悠低头亲他耳朵,“重?”
“重点好,”周随鸣喘口气,抬手揉乱他的头发,“实在。”
他在确认自己的存在,郑怀悠只觉糖水罐头把最后一点甜头全淋自己头上了。他主动调整,头一次用这种姿势当↓,不太熟练,几次都没找准位置。
被他这么蹭法,周随鸣憋不住了,倒吸气,“郑怀悠……宝贝你别这么搞我了。”
周随鸣眼中雾气蒙蒙,像受了委屈,一手按住郑怀悠,一手把住自己,半天才卡进去。
灵魂即将出窍,郑怀悠重新捧住周随鸣的脸,“宝贝,再……”
一式一样的称呼,是他也是他。周随鸣听见,紧紧搂住郑怀悠,劳作失去了节奏,只能凭借本能继续。
宝贝,悠悠,你不会走吧……不要再走了……
周随鸣的呼唤含混不清,夹杂潺潺水声,让郑怀悠沉溺其中,几度失神。
恍惚中,那股源自深处的本能作祟,他摸到周随鸣的脖子,双手再一次虚虚拢住。
依旧是一个恐惧的姿势。掌中的周随鸣只僵硬了两秒,旋即放松下来,他伸出手,来回抚摸郑怀悠胳膊,如同扇动的翅膀,柔柔地摩挲着他。
小时候捉蜻蜓,最怕的就是掌握不好分寸,为此,郑怀悠调整过一次又一次力道,更改过一片又一片草坪。
其实他可以不捉的。不是非要捉的。
握紧需要全部力气,而松开只要一个瞬间。他的一双手伸进周随鸣头发,扣紧他和自己交颈接吻。
什么什么仍有余温,那份热度如此安心,于两人之间互相传递。这是第一次,蓬勃的爱……先至,郑怀悠的眼睛突然疼起来。
哭了吗。哭了吧。
感受到脸上湿润,周随鸣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怀中的这具身体,与之长久拥吻。
今日的郑怀悠无需等待,一只蜻蜓与他回家了。
睁眼已是中午。
连日的疲惫在一觉(和一炮)中褪去不少,郑怀悠醒来,先看到天花板的顶角线。涣散的思维逐步归拢,他率先感觉到一阵不真实,茫然地扭头去看身边。
一个毛茸茸脑袋出现在眼前。周随鸣醒得比他早,头发翘成鸟窝也不去理,正扬着嘴角看他。
思维自动让位给对方,昨夜无法无天的回忆涌了进来,两颗心落地,郑怀悠唇边泛笑,伸展四肢,用胳膊垫着后脑勺,手搭到周随鸣腰上。
“看什么?”
周随鸣手肘撑住床,歪头做出欣赏的姿势,大喇喇宣告:“看我老伴。”
郑怀悠被他逗乐,“我有什么好看。”
当然是哪里都好看,周随鸣理所当然道:“我干什么出身的你忘了?我说好看就是顶好看,像这里。”
他飞快偷袭,亲一下郑怀悠眉骨,又移到鼻梁,“这里。”
跟着亲到酒窝的位置,虽然昨夜弄过很多回,却仍孜孜不倦品味,“还有这里……都好好看。”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让眼前场景变得清晰——不是做梦,亦不是幻觉,周随鸣正在他家,他的床上,念叨着幼稚的话。
胸口化为一汪温泉,郑怀悠由着他亲,越闹越往下,到嘴唇的时候,两人手手脚脚已经黏在一起。
逐渐发展到白雾弥漫,他们心猿意马,想着干脆落水更进一步,外面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开门声。正亲得入迷的周随鸣停下动作,他愣了两秒,立即弹开,拽过被子围住自己。
谁啊?!他问郑怀悠,“你家还有人查房?”
郑怀悠没忍住,噗嗤笑出声,直笑得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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