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3)
门。
这次他带来的是年嘉瑶上次提到的活蟹。
在这个季节水运加紧送来一大框江南活蟹属实不易。年嘉瑶在蟹被送进厨房前瞧了眼,每只都个大鲜美,一看就是精心挑选过的。从苏州带来的厨子见到如此优秀的食材自然也是喜不自胜,连忙给年嘉瑶和琅怡做了一桌全蟹大餐。
不过蟹粉虽好,却不宜多食,年嘉瑶也谨记997和胤禛之前的提醒。但这么肥美新鲜的菜品不吃又可惜了,年嘉瑶想了想,干脆直接邀请了乌拉那拉福晋和府中的其他格格来小聚。
听说年嘉瑶又在东院办了蟹宴,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钮钴禄格格与耿格格便相携而来。
耿格格人未至声先到,带着她一贯的热络:“年妹妹,我们可是来开眼界了!”
她一进门,目光却先被年嘉瑶戴着的那套璀璨夺目的点翠头面吸引,惊呼道,“哎哟!这般好的点翠和红宝,怕是宫里也难得一见吧!”
她几步上前啧啧称赞年嘉瑶今日的一身穿搭,“这颜色、这光泽,妹妹又制了新衣服了,四爷待妹妹可真真是没话说。”她的羡慕直白而热烈,几乎要从眼中溢出来。
相比之下,钮钴禄格格则沉静得多。她缓步而入,先是对年嘉瑶颔首见礼,目光才从容地落在年嘉瑶身上。
在看到那头面和衣料时,钮钴禄格格的眼中亦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的视线更多停留在那支玉镯上,缓声道:“这玉镯玉质极佳,是上等的和田暖玉,温润养人,最是难得。”
她的语气平和,却真心实意夸赞。
年嘉瑶请二人坐下,命人看茶,含笑应道:“不过是王爷瞧着前些时日沉闷,拿来给琅怡添些喜气罢了,姐姐们言重了。”
耿格格依旧沉浸在那些华美物件的冲击中,拉着年嘉瑶的手,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地感叹:“妹妹还说呢,这哪是添喜气,分明是王爷将妹妹放在心尖上疼!瞧着真叫人眼热得很!”
她说着,又看向正献宝似的给钮钴禄氏看玉把件的琅怡,“还有咱们二格格,这满府的阿哥们谁得过王爷这般精细惦记的礼物?可见是真真疼到骨子里了。”
琅怡听到提及自己,立刻抱着一个玉雕小兔子跑到钮钴禄氏面前,奶声奶气地说:“钮钴禄额娘您看,小兔子!还有大青鸾!阿玛最好啦!”
钮钴禄氏接过那温润的小玉兔,对琅怡露出一个温和的浅笑:“是啊,琅怡的阿玛最好了。”
就在这时,乌拉那拉福晋也来了。
众人向福晋行礼,乌拉那拉福晋揉了揉琅怡的脑袋,将她搂在怀里。琅怡也向她展示了新得的一些宝贝。
她抬眼看向年嘉瑶,语气平稳,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王爷政务繁忙,还能如此记挂后院体贴妹妹与琅怡实属难得。妹妹做事我放心,不过这段时日毕竟特殊,若是四爷有什么需要,妹妹也当及时以四爷为主。”
年嘉瑶如何听不出她话中深意,只微微一笑,谦和道:“妹妹晓得的。我们姐妹同心,伺候好四爷,教养好子女,才是本分。”
正闲话间,弘历与弘昼下学前来请安。两个孩子见到那巨大的青鸾风筝和精巧玉件,也都露出惊奇之色。弘昼围着风筝转圈,满脸渴望。弘历则规矩行礼,目光在那套玉把件上停留一瞬,便恪守礼节地垂下眼帘。
琅怡注意到了弘历哥哥的克制,她主动将弘历属相的兔摆件送到他手里:“哥哥,送给你!”
年嘉瑶见状心中微动,也拿起那盛放玉把件的锦盒递向弘历,温言道:“弘历,你素来稳重细心,既然琅怡愿意,这件兔摆件就交给你收着玩,或者摆在书案上也行,看着也雅致。”
弘历略显讶异,忙躬身推辞:“年额娘,此乃阿玛赐给琅怡妹妹的,儿臣不敢。”
“没关系的!”琅怡立刻说,“我会主动跟阿玛说送给四哥了!”
“无妨。”年嘉瑶笑容温和,也道,“你拿去,额娘放心。”
弘历这才双手接过,郑重道:“儿臣谢年额娘赏赐。”他再抬头时,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乌拉那拉福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年嘉瑶此举既大方得体,又暗含了对弘历的认可与关照,让她心中那点因对比而产生的微妙酸涩也淡去了几分,转而化为一丝复杂的叹服。恩宠至此却能不骄不矜、周到待下,这份气度确非寻常。
这时候,弘昼也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琅怡妹妹,我也想要!”
耿格格则快人快语地生气道:“你倒是个厚脸皮的,什么都想要!你四哥上学门门功课第一,你是什么东西,还问妹妹要礼物?”
琅怡连忙摆摆手:“五哥哥,不是琅怡不想给你,只是兔摆件只有一只,我可以不可以送你一只风筝。”
“没关系呀,我最喜欢风筝了!”弘昼喜上眉梢。
其实他本来也没有那么喜欢那个玉制的摆件,现在琅怡说要送给他风筝简直是戳中他心坎了。他知道年额娘每年都会给琅怡妹妹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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