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2)
&esp;&esp;第89章
&esp;&esp;夏染受不住了,咬着唇冲到傅言鹤面前,横插在他和沈宴禾中间,把红肿的脸怼到他眼前。
&esp;&esp;无比委屈地开口说:“阿鹤,你别听她胡说,我根本就没有泼她,要是我先泼她,她身上还能那么干净吗?”
&esp;&esp;“你看看我的脸,我的脸都被她拿盘子拍肿了!”
&esp;&esp;夏染心中无比忐忑地期待着傅言鹤能给她出头。
&esp;&esp;毕竟傅言鹤以前那么爱她,那么疼惜她,他肯定会站在她身边的。
&esp;&esp;可,让夏染失望了。
&esp;&esp;傅言鹤神情淡淡的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桌子,随后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她那半张红肿的脸上,轻描淡写道:“还是打轻了。”
&esp;&esp;“专业的事情,让专业的人来做,下次把保镖带在身边,让保镖帮你。”
&esp;&esp;夏染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esp;&esp;沈宴禾脸上露出了一抹甜软的笑,猫瞳弯弯,乖乖巧巧地点头:“好。”
&esp;&esp;夏染崩溃了。
&esp;&esp;“阿鹤,你怎么能这样?”她双目通红的看向傅言鹤,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爱我的。”
&esp;&esp;明明,以前就算她做错事,傅言鹤也会对她十分包容的。
&esp;&esp;沈宴禾脸上的笑滞了滞,忍不住看向了傅言鹤。
&esp;&esp;傅言鹤十分冷淡的看着夏染,那眼神,像是从未认识过她一样陌生:“那个傅言鹤,已经死了。”
&esp;&esp;夏染被他这个陌生的眼神刺得心脏一痛,无法忍受地捂住嘴,哭着跑开了。
&esp;&esp;等夏染离开后,傅言鹤转而看向沈宴禾,眉头微蹙,兴师问罪:“你这一下午都在干什么?怎么那么久还没回家?”
&esp;&esp;沈宴禾拿起了放在椅子旁边的黑色塑料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瓶子:“去制药室做药了。”
&esp;&esp;一直没出声的五方和三方在看到沈宴禾手上拿着的,印着大大的“肾宝”二字的瓶子,表情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esp;&esp;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傅言鹤。
&esp;&esp;傅言鹤脸色一黑,眸光危险地看着她:“沈宴禾,你是在侮辱我吗?”
&esp;&esp;居然浪费了一个下午,做肾宝片?
&esp;&esp;这女人,就那么欲求不满吗?
&esp;&esp;难道之前在x地下拳场的那一夜,他还没有向她证明自己的能力吗?
&esp;&esp;沈宴禾被他问得愣了一下,把瓶子转到了自己眼前来看了一眼,在看到肾宝二字时才反应过来被傅言鹤误会了。
&esp;&esp;“你误会了。”沈宴禾连忙把瓶盖打开,从里面倒出了一些绿色膏体在手心里。
&esp;&esp;她将手伸到傅言鹤面前,与他解释:“这里面装的是祛疤膏,我做好后发现没准备装膏体的罐子,就拿了肾宝瓶来凑活。”
&esp;&esp;傅言鹤看到她手心上那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膏体,脸上的神色才缓和了几分,才知晓是自己误会了。
&esp;&esp;他嫌弃地看了沈宴禾手上的肾宝瓶一眼,嘴上不饶人道:“谁让你拿出来又不早点解释,这当然容易让人误会。”
&esp;&esp;话音落下,他又从兜里掏出手帕,拉过沈宴禾的手,仔仔细细地把她手心上的膏体擦干净。
&esp;&esp;“走了,回庄园,试试你捣鼓了大半天的祛疤膏效果如何。”
&esp;&esp;沈宴禾垂眸看着被擦干净的手心,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那手帕上轻柔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上面,让她忍不住攥紧了拳。
&esp;&esp;与傅言鹤一同回到庄园。
&esp;&esp;两人先一起吃了晚饭,傅言鹤回房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沈宴禾则是去把解毒的药给熬制上。
&esp;&esp;看着砂锅下跳动的火苗,沈宴禾靠坐在椅背上,拿出手机给ake a fortune发了条消息。
&esp;&esp;【y】:熬制好的祛疤膏在制药房里,你记得去取。
&esp;&esp;【ake a fortune】:好嘞!
&esp;&esp;看到回信后,沈宴禾便将手机关掉,继续盯着药。
&esp;&esp;远在大洋彼岸的ake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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