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上车（4 / 5）

，眼泪一抹，转过身去。

&esp;&esp;季然顿住脚步，张了张唇，又说不出安慰又或是什么话。

&esp;&esp;最终，她也只是沉默地移开目光，步履未停，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

&esp;&esp;步出季家老宅，外面是阴沉沉的傍晚，寒风阵阵卷起地上的枯叶，冬天又要来了。

&esp;&esp;“然总。”莫凡站在车旁等候。

&esp;&esp;他的身后，还立着两个陌生的男人，人高马大，身形挺拔，看着还像是混血。

&esp;&esp;季然目光扫过去，微微抬了下眉梢。

&esp;&esp;莫凡笑了笑，解释道：“按照之前然总的吩咐，这是给您聘请的保镖。”

&esp;&esp;季然站在原地笑，看着那两位几乎要挡住暮光的门神，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esp;&esp;这也太高大了吧？一个人感觉都快有两个莫凡那么宽了。莫凡本身个子也不矮，站在他们旁边，居然显得有几分……娇小。

&esp;&esp;季然走过去仰头看着他们。

&esp;&esp;莫凡笑着介绍：“这位是强森，这位是塞纳。”

&esp;&esp;季然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又落回莫凡脸上，笑着问：“莫凡，你请这么……重量级的保镖，是不知道我们快破产了吗？万一到时候发不出工资怎么办？”

&esp;&esp;莫凡也笑，给她拉开车门，“我相信然总的实力。而且，”他微微侧身，示意她上车，“然总您，值得配这么好的保镖。”

&esp;&esp;车上，莫凡又简单介绍，强森与塞纳是中俄混血，但自幼在美国成长，从摔角巨星转型。

&esp;&esp;晚上，方宇飞联系她吃饭，还带上了一位老朋友柯启钧。

&esp;&esp;“然总，好久不见。”才一见面，柯启钧便客气地伸出手。

&esp;&esp;季然与他握手，笑了笑：“柯律，好久不见。我要是没记错，你还是我们公司的顾问律师吧？”

&esp;&esp;柯启钧笑着点头，“对。承蒙不弃，一直合作着。”

&esp;&esp;三人落座，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近期季源频频暴雷的危机上。柯启钧与方宇飞从法律和资本角度分析了一通现状，条理清晰，利弊分明。季然也听得认真，末了，也直言自己过完年要去港城或者粤海常驻一段时间，开拓新的路径。

&esp;&esp;饭后，方宇飞提议去隔壁一家私人会所继续坐坐。季然下意识就想拒绝，她对那种场合向来有些抵触。

&esp;&esp;方宇飞看出她的犹豫，正色道：“季然，你现在是然总。这样的俱乐部、会所，看起来是消遣，实际上到处都是潜在的商机和信息网。你以后要面对的，是各种硬着头皮也必须参加的商会、酒局、应酬。躲是躲不掉的。你打算怎么办？一直避着吗？”

&esp;&esp;季然无奈地弯了弯唇角，认命妥协：“好吧。那说好了，明天我就心安理得地翘半天班，在家补觉。”

&esp;&esp;会所内灯光幽暗，氛围私密。

&esp;&esp;季然跟在方宇飞和柯启钧身后，努力让自己显得从容。她并不习惯这种场合，目光掠过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大多是宁城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不乏与季家曾往来密切，如今却态度微妙的人。

&esp;&esp;她暗自调整呼吸，试图融入这氛围。

&esp;&esp;一道视线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那目光沉静、锐利，带着一种无需刻意搜寻便能锁定目标的穿透力。

&esp;&esp;季然心下一凛，顺着感觉抬眼望去——

&esp;&esp;贺云卓就坐在那里，微微侧着头，听身旁一位中年男人说着什么，神情疏淡。他的目光越过交谈者，不偏不倚，隔着晃动的人影与迷离的光线，与她的视线在空中无声相撞。

&esp;&esp;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esp;&esp;方宇飞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低声在她耳边道：“碰上了。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esp;&esp;季然垂下眼睫，“不用特意过去。碰见了，自然会见。”

&esp;&esp;他现在肯定也是不想见她的，昨晚那些冰冷刺骨的话，还刻在她脑子里。

&esp;&esp;他叫她滚，滚远点。

&esp;&esp;结果，她滚回来了，他也回来了。

&esp;&esp;这宁城，说小不小，说大不大，该碰见的人，似乎总也避不开。

&esp;&esp;柯启钧没说什么，拍了拍方宇飞的肩膀，只说遇见了同学，要带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