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3）

机，可能也是保护她的心理健康。

&esp;&esp;她顾不得编辑短信，直接打电话过去。

&esp;&esp;铃声响了几下，施善接了。

&esp;&esp;“喂。”赵诺之踟蹰，“还好吗？”

&esp;&esp;那头鼻音很重：“没事。”

&esp;&esp;这个时候说没事谁会相信。

&esp;&esp;赵诺之想起她说过，有什么都可以直接问她，于是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那头响起乒铃乓啷的声音，赵诺之急忙道：“怎么了，你别想不开施善，你等等，我现在”

&esp;&esp;施善：“只是碗摔了，你想什么呢。”

&esp;&esp;话都说到这里，赵诺之收不回去：“你自己在家吗？”

&esp;&esp;“嗯。”

&esp;&esp;沉默蔓延，赵诺之似乎从来没见过施善的家人，无论是寻常日子，还是元旦，还是现在这种深陷舆论漩涡的时候。

&esp;&esp;“我请个假吧。”

&esp;&esp;“好。”

&esp;&esp;赵诺之从来没觉得去一个人家里的路上这么漫长，尤其施善家里还是别墅区，就算到了小区，进到她家都还要走一大段路。

&esp;&esp;周围花草树木里响起虫叫，环境清幽，倒是隔绝了很多人的目光。

&esp;&esp;［施善，我到了。］她给施善发消息。

&esp;&esp;没多久，施善出来了，她开了一条门缝，客厅幽暗，她拿着手机提亮，照得脸惨白。

&esp;&esp;见她如此提防，赵诺之解释道：“放心吧，就我一个人。”她提起手里的蛋糕，“吃饭了吗？”

&esp;&esp;施善低着脑袋，用上目线盯着她几秒，蹦出一个字：“没。”像淋了雨湿漉漉的小猫。

&esp;&esp;就知道她没吃饭。

&esp;&esp;进到客厅，赵诺之打开灯，桌子上空空如也，水果放着没吃已经熟透了，散发着一股过度的甜香。赵诺之闭了闭眼，帮她把完全不能吃的丢到垃圾桶里。

&esp;&esp;沙发上的枕头摆得很齐，屋子仿佛没有人住过。

&esp;&esp;赵诺之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吃吧。”

&esp;&esp;施善看起来不是很有胃口，面上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你怎么请的假？”

&esp;&esp;赵诺之：“我让我妈找的借口，我跟她说了你的事。”

&esp;&esp;“哦。”

&esp;&esp;“我姐也知道了。”

&esp;&esp;“嗯。”

&esp;&esp;施善总算是吃上蛋糕，赵诺之问：“好吃吗？随便买的。”

&esp;&esp;是实话，路过一家面包店买的，她哪有空去特意给她挑选。

&esp;&esp;施善控制饮食惯了，这样的蛋糕对她来说已是非常美味：“好吃。”她挖了一口，送到赵诺之嘴边。

&esp;&esp;赵诺之拉开距离：“不饿。”

&esp;&esp;施善睫毛扇动几下，又送回自己嘴里。

&esp;&esp;她着实情绪稳定，发生了这样的事，吃相依旧不崩，就像素日悠闲的下午茶。

&esp;&esp;“所以怎么回事？”赵诺之等她填好肚子，见并无崩溃之状，便进入正事。

&esp;&esp;施善自嘲地扯扯嘴角：“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我有一段时间很丑。”

&esp;&esp;“嗯。”

&esp;&esp;施善目色犹如秋天的凉夜：“我和苏雨乐同时转学到尚雅中学，谁也不熟，所以和对方玩得不错。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土不服，起了满脸的痘痘，很丑，差不多天天戴着口罩上学，持续了一个多月。”

&esp;&esp;“然后呢？”赵诺之倾听着。

&esp;&esp;“苏雨乐长得好看，很快受到了班上的人欢迎，那些人却暗地喊我丑八怪，叫苏雨乐别和我玩。”

&esp;&esp;“她听了？”

&esp;&esp;施善摇摇头：“一开始没有，她还和往常一样，和我上下学，后来我的痘痘越来越严重，那些人对我越来越恶劣，甚至把死蟑螂放我桌上，但他们却没有对我做过真正的暴力行为。那是一种冷暴力，躲在背后叽叽歪歪，让人连被欺负的证据都找不到。”

&esp;&esp;赵诺之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知道施善不需要怜悯和同情：“不是所有人吧，至少王萍萍”

&esp;&esp;“不是所有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