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6)
的黄河大坝之时便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esp;&esp;他害怕聂虎和林闵杀人灭口,也担心自己所犯的罪会波及至亲。
&esp;&esp;于是在事发之前特意将唯一的儿子的泉哥儿和老母托付给了家中能信任的老仆阿葛,命阿葛将老母和儿子带往深山之中躲避聂林二人的追杀。
&esp;&esp;泉哥儿生母早亡,他是父亲的老来得子,经历了家破人亡之后,性子愈发孤僻,几乎整日都不说话。
&esp;&esp;不论如何这孩子是唯一还活着的证人,不必沈若宓求情,回京都之后裴翊便预备向兴启帝求个恩典赦免这个可怜的孩子。
&esp;&esp;依据大周律法,主犯林闵、聂虎以及收取这二人好处的山东布政使黄岩应当被判处凌迟之刑。
&esp;&esp;周密贪墨罪可免,虽则是被胁迫,但诬陷国舅爷和贪赃的罪名却逃脱不了。
&esp;&esp;然而如今这三人尚未受审便都自裁死在了狱中,或许是在为另一位权势更大之人做遮掩。
&esp;&esp;这人是谁裴翊一时也无头绪。
&esp;&esp;话分两头。裴翊在淄川再休养了半月之后,沈若宓和裴翊便踏上了去临安的路程。
&esp;&esp;原本沈若宓是想亲自去一趟临安寻找自己的身世,不想机缘巧合之下在淄川找到了当年为她接生的接生婆,沈家女婢阿葛。
&esp;&esp;眼下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一点点的线索,她自然迫不及待想立即再去临安,裴翊却称路上仍有些流民匪寇不太平,坚持一同前往。
&esp;&esp;说到这平白无故出现的沈越,沈若宓也是满心疑窦,她将这事告知了裴翊。
&esp;&esp;若是沈越是冲着裴翊来的,中途却将她掳走,且后续似乎并无以她来要挟裴翊之意。
&esp;&esp;最最叫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人后来分明是想杀她,为何又犹豫不决?
&esp;&esp;不过也亏得他没真想杀她,不然她也极难从这样一个武功高强、心狠手辣的男人手中逃脱。
&esp;&esp;事后裴翊派人在山中搜索沈越的尸体,竟是一无所获,即便是被野兽啃食,也不能连骨头架子都没留下吧?
&esp;&esp;想着沈若宓便后悔起来,要不是自己被岸边苔藓滑的那一脚,说不准她还能给沈越补上两刀,如果这次也能叫他死里逃生,她真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esp;&esp;裴翊则安慰她道:“即便他能死里逃生,你扎他心口那一刀亦非常人所能承受,恐怕他活不了几日。”
&esp;&esp;三日后两人便到了沈若宓的家乡,青州临安。
&esp;&esp;沈若宓无心缅怀旧梦,她顾忌着裴翊身上还有重伤,想尽快查清楚状况,二人直接去了枣子村沈家的老宅。
&esp;&esp;老宅中的老仆对着自家大小姐自是竹筒倒豆子交代清楚,确如阿葛临死前所言,十八年前她本是沈府的女婢,在沈老太爷跟前伺候着。
&esp;&esp;在沈若宓出生的那一年,阿葛却离开了沈家,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淄川。
&esp;&esp;她丈夫、哥嫂俱早亡,且无儿无女,守寡多年,后经人介绍来县令周密家中伺候周密六十岁的老母,这一伺候就是七年的时间,周家人对阿葛视如己出,乃至后来临危托孤。
&esp;&esp;后面的事情,沈若宓便都知道了。
&esp;&esp;至于沈继宗的小妾张氏,阿松也去县里寻沈家的奴仆仔仔细细地查了一番。
&esp;&esp;褚氏与张氏是前后脚有孕,二人都是厚德二十七年生产,时隔多年,仆人们只记得张氏那孩子据说是个哥儿,沈继宗亲自取名为铮哥儿,可惜这铮哥儿不满一岁就夭折了。
&esp;&esp;为确保万无一失,裴翊还以迁祖坟为由打开了铮哥儿的坟,发现这坟冢中只有个骨灰盒和一些男婴的衣物。
&esp;&esp;看守沈家陵园的老仆说当年铮哥儿是得了天花死的,天花传染性极强,沈家人只得将铮哥儿给烧成灰埋进棺冢里。
&esp;&esp;铮哥儿打一出生就身子弱,因此平日里极少出门见人,都是养在张氏房里。
&esp;&esp;但也有些私底下传这铮哥儿实际是个姐儿,张氏想挤掉正室褚氏,母凭子贵,可惜生下来是个姐儿,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谎称姐儿是个哥儿。
&esp;&esp;这是沈若宓目前唯一能抓住的线索,只有一点她仍想不明白,如果她真是张氏的女儿,那为何“铮哥儿”会死了,她会被母亲收养?
&esp;&esp;莫非张氏生下她之后,嫌弃她是个女儿,将她丢给了母亲褚氏,又不知从何处抱养了个儿子,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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