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各怀心事（3 / 4）

;&esp;南宫曦的笑彻底收了，低下头，声音很轻，没有平时那种撒娇的尾音：“我知道。”

&esp;&esp;卫鸣没接话，就那么看着他。

&esp;&esp;南宫曦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树皮。……我知道。他又说了一遍。

&esp;&esp;“知道就好。”卫鸣站起身，语气缓和了些，“做事有分寸，别给自己惹麻烦，也别给他添麻烦。”

&esp;&esp;说罢大步走远。

&esp;&esp;南宫曦一个人坐在树下，坐了很久，指尖无意识抚上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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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日天刚亮，卫鸣便借探查上游火息为由，支走了宁如与戚子涧。

&esp;&esp;宁如看了卫鸣一眼，什么都没问，拿起剑便走了。戚子涧跟在后面，路过白玥身边时，目光在他右耳停了一瞬，随即移开，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玥儿，耳朵上那东西挺好看。微微颔首，转身跟上宁如。

&esp;&esp;营地彻底静了下来，只剩白玥和南宫曦两个人。

&esp;&esp;南宫曦走过去，挨着白玥坐下来，肩膀贴着肩膀。

&esp;&esp;“表哥让我来的。”他先开口，没了平时的撒娇尾调，难得有点紧张，“凤鸟血脉的事，他怕你……”

&esp;&esp;白玥看着他，语气平淡：“我本就没打算说。”

&esp;&esp;南宫曦眼睛倏地亮了，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他早该知道，白玥看着冷，心却软。

&esp;&esp;“谢谢白哥哥。”

&esp;&esp;白玥没回应。安静半晌，他淡淡抬眼扫过空旷营地，轻声道：“方才营地只剩我们二人，其余人都外出探查了？”

&esp;&esp;南宫曦愣了一下：表哥把他和宁如哥一起支走了，说去查上游的情况。

&esp;&esp;白玥嗯了一声，没再说话，目光却不自觉地往戚子涧离开的山道飘了一下，很快又收回来。

&esp;&esp;白玥没回应。他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像是随口一问：戚子涧呢？

&esp;&esp;南宫曦看在眼里，没点破，心里却悄悄记下了。

&esp;&esp;白玥在意戚子涧。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在意，是那种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其实谁都看得出来的在意。

&esp;&esp;他站起来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esp;&esp;南宫曦抬头。

&esp;&esp;耳饰。白玥说，声音很平，我留着了。

&esp;&esp;南宫曦的眼睛亮了。

&esp;&esp;白玥没看他，走了。

&esp;&esp;南宫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想着白玥的嘴唇很凉。

&esp;&esp;昨天的吻，他没否认。

&esp;&esp;今天的耳饰，他没摘下。

&esp;&esp;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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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晌午时分，宁如和戚子涧返回营地，五人聚在一起吃简易的午饭。

&esp;&esp;气氛安静得发沉。

&esp;&esp;宁如坐白玥左侧，南宫曦挨着白玥右侧，戚子涧在对面擦刀，卫鸣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esp;&esp;白玥低头喝粥，神色如常，仿佛耳上那枚玉饰根本不存在。南宫曦却很自然地伸手，从他面前的盘子里拿了块麦饼，咬了一大口。

&esp;&esp;白玥没拦，甚至没抬头。

&esp;&esp;就是这个抬手拿饼的动作，让对面戚子涧擦刀的手骤然停住。粗布停在冷冽的刀刃上。

&esp;&esp;他看见了白玥右耳的发间，别着一枚碧玉柳叶耳饰。翠色很小，藏得极深，却刺得人眼仁发疼。

&esp;&esp;戚子涧擦刀的手骤然停住。他盯着那枚翠色看了两秒，忽然开口，声音不大，语气却裹着一层藏不住的酸涩：南宫家贴身法器，倒是能轻易戴在你身上。说完继续擦刀，力道重了些，布帛摩擦刀刃，发出细微的涩响。

&esp;&esp;宁如本在给白玥夹焯好的野菜，手伸到半空也顿住了。

&esp;&esp;他比戚子涧看得更清楚。那枚耳饰玉色温润、形制精巧，绝不是白玥会主动佩戴的东西。他指尖微蜷，无意识反复摩挲了两下竹筷，才自然地收回手，继续低头喝粥，像是半分都没察觉。

&esp;&esp;可握着竹筷的指节，已经悄悄泛了白。

&esp;&esp;卫鸣也瞥见了，眼皮微垂，遮住了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