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5)
住的皇嗣给哭没了。
“哀家现在也懒得说你,快进去看看沈贵傧吧,他听说你不肯来看他,可伤心了。”
姜衡屿匆忙点头,大步走进里屋,沈溪年早听着动静,将自己乌龟似的整个埋进被子里了。
一副不想和任何人交流的样子。
姜衡屿甚至没来得及问孩子怎么样了,一门心思过去捞沈溪年,沈溪年攥着被子不让她捞,待扯了两下都没把人扯出来,皇上才后知后觉想起太夫说他伤心了,为何伤心?莫非是孩子没了?
姜衡屿心中一紧,第一时间竟不是失落这个未出世的孩子,而是担忧沈溪年太过伤心,养不好身子。
她隔着被子摸人,眉心一直紧蹙,哄道,“孩子没了还能再有,你先把身子养好好不好?别难过,是不是躲在里面偷偷哭?别哭了,出来让朕抱抱你好不好?”
被子在极快的打着颤,一下就能看出床上人的情绪,恐怕是在崩溃边缘了。
父之爱女,意外滑胎想必心中是极为悲痛的。
姜衡屿正要再说些什么,被子突然往下拉了点,露出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瞪着她,“谁说孩子没了的!不许诅咒我的孩子!你,你一丝一毫也不在意我,还过来做什么?!”
若无太夫的话,你想必根本不想见我……
姜衡屿一愣,嗯?
孩子还在???
孩子还在你怎么哭成这样了?
“朕怎么不在意你了,你摔着了朕心中着急,立刻过来了,还是你不想朕来?”
皇上语气中似带着询问。
沈溪年咬了咬唇肉,怎么也说不出那句不想她来的话,一双眼睛满是水雾,眨了眨便能滚下两行清泪来,看的人心疼。
姜衡屿见他只哭不说话,重重叹了口气,想伸手去摸他的脸,他却又躲开了,一副闹着脾气拒绝触碰的样子。
不多时,外头响起安君的声音,他协理后宫,出了这事,自然要过来看看的。
姜衡屿没管他,只是伸手,“要不要给朕抱抱?然后再与朕细说,都有谁欺负你了,让你这么不高兴。”
她以为是有人欺负了他,他才这样不高兴,甚至迁怒于她的。
沈溪年眼泪汪汪,却怎么也不肯伸手要抱,唇紧紧抿着,片刻,撇开头,“没人欺负侍身,是侍身方才无状了,皇上日理万机,竟还用这点小事去麻烦皇上,望皇上恕罪,侍身日后不会了。”
他上下嘴唇一碰,说的人一头雾水,怎么一副心死勿扰的样子?
皇上心中忐忑,继续哄道,“你的事哪有小事,你的事都是大事,只要来寻朕了,朕就没有不管的,日后也可继续拿小事麻烦朕,朕并不会怪罪于你,别哭了,嗯?”
她心疼小公子哭的难受,且还怀着孩子,更不该有这样的情绪起伏。
太夫从外头进来,责怪皇上,“怎么还在哭,你快些哄,太医说了有滑胎迹象,需得日日喝药保持心情舒畅才能稳得住胎,你倒快些哄啊。”
太夫急得不得了,姜衡屿满脸无奈,她倒是想哄,可小公子都不理她,这要怎么哄?
“知道了父后,您先出去吧,叫小厨房做碗热粥来。”
太夫走了,她又看向窝在被窝里仿佛心如死灰的少年。
“到底怎么了,突然就生朕的气,可是朕做了什么叫你不悦了?”
哪有人敢生皇上的气啊,沈溪年还真算一个,不仅敢生皇上的气,还要皇上去哄他。
沈溪年垂眸,“皇上什么也没做,是侍身逾矩了。”
皇上:???
“你逾什么矩了?”
她有些搞不清楚小公子的脑回路
沈溪年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悄悄攥紧,脸上带着些许倔强,“皇上不明白吗?侍身不该只是肚子痛就命人去请皇上,这不过是小事罢了,反打扰了皇上与大臣们议政,皇上不高兴,不来也是理所应当,是侍身不该小题大做,惹了皇上不悦才是。”
他嘴上一股脑将罪名往自己身上揽,可脸上不是这么说的,他脸上分明挂着负心人,三个大字。
姜衡屿也被他话里的意思惊了下,见他扭头不愿见自己,忙伸手把那张脸控制在自己面前,叫他的眼睛怎么也躲不过,只能看着自己。
“这是何意,朕是从瑾星公公找来时才知你摔了的事,哪有不高兴就不来了,莫要污蔑朕。”
她一边说,一边给小公子露在外面红彤彤的眼睛擦眼泪,“哭什么,有什么话你好好说,朕平日里对你不够好吗?”
她分明对沈溪年也不算差,怎的一点小事就能叫他委屈哭出来?
也不给她点机会解释。
沈溪年听她说,还是默默躲开那只擦泪的手,又往床里挪了挪,“侍身的宫人都说了,您政务繁忙,不许人通报,若不是太夫差了瑾星公公去请您,您怕是根本不想见到侍身吧?”
他说着,背过身子,展现出一丁点都不想看见皇上的样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