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在京城(十四)(2 / 5)
由来也有原因,建国后在国家治理的问题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这样搞那样搞,但他们的想法与主席大多时候都不一致。”
“后来有分析认为,主席可能也是&039;以退为进&039;,你们这么能就让你们去搞,结果主席还没有退居二线,就搞出来了‘亩产+万斤≈ot;各地放卫星’,在一线的少奇又压不住党内那些老革命。”
“最开始的争论是二五计划,也即1957年年度指标的问题,总理认为指标过高了,应当调低,于是提出了‘反冒进&039;,而这与主席&039;士气可鼓不可泄,大干快上,迅速完成国家发展&039;的思路不同,因此主席提出了‘反反冒进&039;,将总理搞得一时间难以自处。”
“究竟哪个是对的?”主席说道。
方叶略微沉吟,而后便答道:“从实际情况看,总理是对的,当年的指标确实定得有些不符合实际了。不过这些发展规划问题的背后,其实还是政治问题。”
“这又如何说?“方叶回道:“还是1956年赫鲁晓夫那个反斯大林的报告嘛,这样一位对苏联贡献巨大的人物,直接被批倒,站在主席的位置,也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
“何况,苏联一直以来,对党的影响太大了,虽然国内对斯大林的问题整体上发言不多,只到最后忍不住了才下场持公而论,但正是这种影响,使得主席也不得不杜绝将来可能出现同样的问题。”
“其实从苏联批斯大林的事情看,赫鲁晓夫批倒的不仅是一个斯大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对政治稳定的破坏,同时也是对国家政权权力延续的破坏,他干的这件事影响极坏,如果斯大林这样功劳的人都能随便批倒,那以后这个国家的一届届领袖谁还不能被批倒呢?政治稳定荡然无存。”
主席点了点头,他依旧静静的听着,方叶继续说道:“彭总从朝鲜大胜归来,主席是有心思让其成为心腹的,只是彭总那个脾气啊,太耿直了,现在在军委里搞人,得罪了不少人,接着59年庐山会议,如此大环境,他又耿言上书,直接与主席的思路正面硬刚。”
“他的这个行为,给了过去他得菲的二个盯以出来批彭加上政治投机份子,分析完主席的思路之后,立即站出来批彭总,于是一个说好不扩大的批评会,变成了批判大会,彭总直接被干了下去。”
“老彭是那个牛脾气。≈ot;主席吸着烟说道。
方叶点了点头:“彭总这性格确实有些不合适从事政治工作,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有了1952年请辞的事情,他想退下来明哲保身,但这时内部权力还在调整之中,正是需要他这样的人坐镇之时,怎么可能退得下来嘛。”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彭总性情不稳定,逮谁干谁,到了后来,主席对他也是有些担心的,怕他哪天牛脾气上来了,真的不顾一切被人利用。彭老总属于那种纯粹的军人,一些方面与朱可夫挺像的,让他搞政治,简直灾难。”
“朱可夫的下场恐怕也不好吧?“主席问道。
“他支持赫鲁晓夫上台,结果又被赫鲁晓夫搞,解除了一切职务,晚年凄惨无比,而接连后面四任领导人都未对其进行平反,一直到了俄罗斯时代,才重新承认了他的切绩。”万t世道。
方叶继续说道:“不过彭总比朱可夫在一些方面要有政治意识一些,他早就感到自己功劳太大,所以想退下来,这倒是与朱可夫一心追求更多权力,保住权势不同,只能说时也命也,彭总晚年也是凄惨无比。”
主席点了点头,这些他在书里都已经看到了,59年下台之后,其实主席并没有对他怎么样,不过是到京郊居住罢了,后来国家三线建设,他仍然成为了总指挥,可惜的是,得罪的人太多,文革爆发之后,他终究是没能逃得掉。
想到这里,主席便问道:“就你看来,文革有没有可能避免?”“难,就算文革可以避免,这场大政斗也免不了。“方叶摇了摇头叹息道:“每一个新政权初立时期,都会出现各种思想不统一的问题,加上许多人自恃功劳,自视甚高、抢权抢利,这些问题不进行一次大整治,不淘汰掉一批,靠着和颜悦色的说服教育根本没用,古往今来,唯有现实教育才够深刻,也为后来人戒。”
“你的意思是还要搞?“主席微微一笑。
方叶说道:“不搞那就将这些问题留给下一代,到时主席这一代人走了,那些个权阀形成了权力家族和官僚利益集团,到时谁能搞得动他们?“想到此处,方叶默然了起来,主席看他有些低落便说道:“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了?”方叶看向主席说道:“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这里没有他人,你直说即可。≈ot;主席递了一根烟给方叶。方叶依旧给主席点起了火,而他自己也点起烟吸了一口说道:“我改变了岸英的历史,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您在时,还能镇得住,您要是不在了,除非岸英流于平凡,如果从政,凶险万分,一旦那些权阀形成,他就危险了,我还可以带着家人一走了之,他到时怎么办?”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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