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观察试探到确定:各人有各人的口味(2 / 3)
赶一次租客,最多配合警方办案的问题而已。
这方面干畅皂也算小有经验,用不着慌。
小舅子关固和他那相好老胭在一旁一边打情骂俏,一边盯着搬家公司的人和杜庞,务求保证今天之内搬完、搬干净,绝不影响干畅皂新的出租业务。
杜庞继续对成谷说:
“我在合适的位置签个名吧,你直播时也顺便拍一拍我的签名,可以吗?”
成谷很好说话:
“当然可以。
“你名气如何?”
提到这个杜庞就表情悲伤。
成谷识趣地不再多问,绕过干畅皂走进留有杜庞大作的房间,指了几个他预计自己直播时大概率能拍到的位置给杜庞。
杜庞感动地在每一处都签上了名。
成谷提出疑问:
“一副作品上作者签名太多,会不会对作品本身造成影响?”
杜庞呢喃:
“反正也不会有人仔细辨识。
“多出镜几次至少能混点眼熟。”
成谷:呃……
干畅皂看了看那签名,悄声问成谷:
“如果事先不知道这小子的姓名,你能认出这是签名吗?”
成谷低声回答:
“虽然我现在已经知道他叫杜庞了,但我觉得他签的好像不是这俩字。
“应该是签的艺名吧?”
两人都辨识不出来,也都不太敢向一边签名一边精神状态好像在直线下降的杜庞确认。
等杜庞签完后,成谷对他说:
“正式直播时的情况可能与我现在预计的有差别,所以这些签名未必能全部拍到。
“但我保证,即使是最底线的情况,也肯定能拍到一半。”
杜庞特别感动地回应:
“要是宣传效果好,我让我同学也带着作品上你的直播间。”
成谷:
“……有机会一定欢迎。”
干畅皂问老胭女士:
“这姓杜的长得也不是特别出彩,你看上了他什么?”
老胭吐出一个烟圈,言简意骇地回答:
“傻。”
过了几秒,老胭又语带叹息地补充:
“这么多年了,我始终就好这一口。
“明知道这口味烂,也还是改不掉。”
干畅皂再看看自己的小舅子,深以为然:
“口味这个事情,确实很难改。
“不过也不需要评价好坏与否了,自己能从中找到乐子就行。”
关固完全没意识到两人顺便也吐槽了他,还乐呵道:
“傻点好,傻点容易送走。”
老胭瞥了关固一眼,扯了扯嘴角:
“是啊,自己的喜好,好坏都自己承担后果。
“冷暖自知,都是命。”
干畅皂:……等会儿,你跟这姓杜的好像还是有点共同语言的?你俩不是你单方面养个小傻子的关系?
稍微聊了一会儿后,杜庞的家当装车完毕,那三人便和搬家公司的一起离开,干畅皂则带着成谷继续看房子。
干畅皂:
“你是席拓诚介绍来的,我就不跟你说虚的了。
“我这房子呢,出租给过很多人,虽然我跟每一任租客都说了不要破坏房子,但实际上他们做些不爱惜的动作我也没较真。
“甚至他们破坏后进行了赔偿,我拿着赔偿款也没全用在修整房屋上。
“刚才你也在小区里逛了一圈了,你稍微对比一下就能发现,我这个应该是盛繁小区所有房子里状态最差的一栋。
“甚至不好意思加‘之一’。”
成谷:
“干先生过谦了,这房子虽然确实内外都有很多伤痕,但换算到人身上,其实都只是擦伤而已。
“真要修整的话,全面翻新并不算难。
“房子的基础状态还是过硬的。”
干畅皂:
“那是房子本身质量好,被这么糟蹋十几年竟然都没伤到根本。
“看来你对这房子还算满意?”
成谷:
“对,这里挺好的。
“我什至有些庆幸它有这么多伤,这样我搞装修才能放开手脚。
“要是换成保养状态太好的房子,我还不太敢下手。”
干畅皂:
“确实。
“你要是去租祝缘那种人的房子,想重装厨房都必须安装他指定的品牌。
“我这儿就简单了,只要你提前说清楚要重装哪些,我基本上没有不同意的。”
成谷:
“我看盛繁小区所有房子的外观都差不多,内部也是高度相似的格局吗?”
干畅皂:
“我记得所有房子的基本格局应该都是一样的,只是后来装修时各有不同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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