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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是在京城的蹴鞠场上(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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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把门带上了。

今几个白日里他可是提心吊胆的,都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正好出去找老林要点吃的,填一填他的五脏庙。

屋子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沈雁水和崔彧两个人。

沈雁水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崔彧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低头看着她有些担忧的小脸以及…她海棠色兜衣外的白皙丰盈

今日不知怎么,特别想与阿雁一起共赴巫山他喉结滚了一瞬。

片刻后,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太医已经瞧过了,没什么重伤,都是一些外伤,只是瞧着有些可怖,别担心。”

他身上那些伤,自己知道是什么模样,淤青一片叠着一片,有些地方还破了皮,结了薄薄的血痂。他怕阿雁看了会被吓哭。

虽然她泪眼朦胧的模样也很招人喜欢。

可他还是只想看她高兴的、欢愉的时候流眼泪,而不是担心或者委屈的时候。

最后一层里衣落下,肩背和胸腹的伤痕便都露了出来。

沈雁水方才应了一声,这会儿看着目光从他肩膀扫到腰腹,那些伤大都是刚开始与北戎大王子硬对硬对抗时留下的。

肩胛处一大片青紫,边缘泛着暗暗的赭色,中间的皮肤甚至透出些紫黑,腰侧擦破了一大片,表皮翻起,看着有些狼狈,胸腹之间倒是还好,只有几处淤青,像是被拳锋蹭到的,只是他皮肤白,那些伤痕落在上面,就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最让人心惊的是双臂。

从手腕到手肘,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小臂外侧青紫交加

崔彧垂眸看着她,已经在心里想好了要怎么哄她了。

沈雁水蹙着眉,前前后后地看了个仔细,她伸手按了按他肩胛处的淤青,又摸了摸腰侧破皮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确认伤口的深浅。

末了,她捏住他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脉门上,安静了片刻。

然后她松了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行。”她说,眉眼间那点紧绷的弧度松开了不少,“没有受内伤就好。”

说着,就抬头看着他笑道:“殿下快去沐浴吧,等洗完我给殿下上药。”

崔彧站在原地,衣裳半褪,看着她笑脸盈盈的模样,愣了片刻,就那么垂眸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沈雁水把要用的药膏都挑出来了,转头见他还杵在原地没动,有些疑惑,但瞧着他身上的伤,就恍然大悟明白了过来。

不过她眼角余光瞧着近在眼前的翘臀一时没忍住,就伸手拍了一巴掌,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忙若无其事的拉他的手进了净室,一本正经的道:“殿下,快进净室吧,您站着别动,我给您洗。”

这会儿太子,估摸着也就这脸,屁股还有前面的弟弟没伤着了。

崔彧:“”

阿雁方才拍了他的

他神色呆滞了一瞬。

进了净室,沈雁水回头拿湿巾子,瞧他还一动不动的,不由催促道:“殿下,发什么愣呢?快把裤子脱了呀。”

不脱她咋洗?

崔彧:“”

“哦对了,是不是一动就扯着身上的伤?”说着她有些懊恼,连忙放下湿巾子,“殿下别动,我来脱。”

以前这样的伤,对上辈子的她而言只是家常便饭,差些忘了太子素来养尊处优的,以前就算是与人比试,想来也没人敢真的把太子打伤,这些伤对太子而言应该挺难受的。

崔彧眼眸微妙的看了她一眼,见她拉住了他的裤腰带,他抬手握住了她的手,嗓音低沉幽幽的道:“我自己来。”

听着他的话,沈雁水倒也没有勉强,等他身上的衣物都除净了,她刚想用湿巾子给他擦拭,就见太子一个大跨步,长腿一迈,就迈进了浴池里

沈雁水连忙道:“殿下,您身上还有伤口,不能泡水,快上来。”这么着急干嘛?

她话音刚落,就见太子从浴池里站起了身,水流顺着他的肩颈、胸膛一路划落,在肌理分明的线条间蜿蜒而下。

腰侧的几处青紫淤痕,被水汽蒸得泛出暗红,水珠滚过那些伤口边缘,竟像是给这副躯体添了层破碎之感,让她莫名想到了战损妆她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崔彧站在浴池里,撩了撩眼皮,睨了她一眼,眼眸微暗了暗,“你还怀着身子,去榻上歇着,我自己洗便可。”

“哦。”沈雁水收回视线,见他行动自如,面色如常,倒也没坚持,只是轻咳了一声,最后嘱咐道:“那殿下洗快一些,去去身上的汗便是了,身上的伤口虽小,但泡水泡久了对伤口不好。”

说完,见他点头后,这才将湿巾子放下,把药膏拿到床榻旁的案几上,上了床榻等着了。

不多时,她就听见了里头的动静,听着脚步声,坐在床榻上往外探了探头,就瞧见太子披了件中衣出来了,腰上的系带松松垮垮,要落不落的,衣襟从领口直接开到了腰腹

沈雁水眼睛不受控制的往下瞅。

崔彧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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