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怀孕(4 / 5)
把这天下搅得一团乱麻,却又妄图用虚假的权势来号令群雄。
“王爷因何发笑?”偏将见李万年笑得开怀,不明所以。
李万年将信纸在手中轻敲,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偏将:“陈将军可有交代其他?”
偏将回道:“大将军说,他若不接这旨意,便是抗旨不遵,必遭赵甲玄口诛笔伐,这点,他自是不怕,但他就怕,赵甲玄也给王爷您这边也下了这种旨意。”
“所以大将军特命末将前来,希望能探明王爷的心意,以便他行事。”
这陈庆之倒是聪明。
或者说,对赵甲玄已经有一定的了解了。
此举,既表明了立场,又有了试探。
李万年收敛笑意,将信纸递给偏将,示意他转交给慕容嫣然。
“陈将军不必忧心。”
李万年开口,声音平稳。
“这赵甲玄,如同一只乱窜的野狗,四处咬人。”
“正如陈将军所料,陈甲玄也给了我相同的旨意,只是,来送旨的那人现在都还在我的牢狱里面待着。”
“至于陈将军这边……”
“陈将军只需照做便是。”
李万年继续道,
“这辅国大将军的头衔,既然送上门来,为何不收?”
“至于南下讨伐我……演一出戏,做做样子,谁又会当真?”
偏将闻言一怔,随即面露思索。
李万年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中梅花。
“至于如何利用,如何周旋,陈将军应该自有考量。”
偏将听完李万年的话,拱手道:“末将明白了!定将王爷之言,一字不落地转达给大将军!”
他领命而去,脚步轻快了许多。
待偏将离去,慕容嫣然从内室走出,手中拿着那封信。
“王爷的意思是,让陈庆之虚与委蛇,拖住赵甲玄?”慕容嫣然问道。
李万年点头,走到桌案旁,重新拿起那份春耕文书。
“正是如此。赵甲玄急于求成,到处拉拢,又到处树敌。”
“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却不知已成了我与陈庆之眼中的笑话。”
“陈庆之现在坐拥辅国大将军之名,手握重兵,赵甲玄却拿他无可奈何,这便是最好的局面。”
“他赵甲玄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钱粮,是兵马,是人心。他用虚名来换取陈庆之的效忠,结果只会是自食恶果。”
慕容嫣然将信纸放到一旁,走到李万年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揉捏。
“王爷这是想让陈庆之坐实了辅国大将军的名头,却不做辅国大将军的事?”
“他做与不做,都在我们掌控之中。”李万年说,“陈庆之的信,便是他向我表态。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孰轻孰重。赵甲玄的棋盘,太小了。”
李万年拿起笔,在春耕文书上写下几个字,眼神深远。
“传令下去,锦衣卫继续密切关注汴京和南方的动向。尤其是玄天道和赵甲玄的内部,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
慕容嫣然应道:“妾身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离开书房,身影干练。
李万年则继续低头批阅文书,仿佛这天下的风云变幻,都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隅。
他知道,赵甲玄的这步棋,非但没能离间他与陈庆之,反而让他们之间的联系更紧密了一分。
这乱世,想要活下去,光靠武力是不够的,还需要更深远的谋划。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皑皑白雪覆盖的王府庭院,那几株梅花在寒风中傲然绽放,红得耀眼。
“不知这跳梁小丑,又能蹦跶到几时。”李万年轻声自语。
……
凛冬的寒意尚未完全消散,但东海之上,已然有了春的躁动。
一艘艘帆影绰绰的战船,劈波斩浪,向着东方深处进发。
船首之上,曾是海盗头目的渡边纯一。
此刻身着李万年特赐的北营制式皮甲,腰悬武士刀,目光锐利如鹰,凝视着远方海天交界处那隐约可见的岛屿轮廓。
甲板上,数千名昔日的东瀛俘虏,如今的“东瀛军”将士,队列严整,气势肃杀。
他们不再是当初衣衫褴褛、眼神涣散的败兵,而是经过数月严格训练、重新武装的精锐。
李万年不仅赐予他们精良的武器,还提供了充裕的粮草。
更重要的是,他灌输了他们一种全新的理念——统一东瀛,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国家。
“将军,再过半个时辰,便可抵达丰前国的港口了。”
渡边纯一的副手,村上,恭敬地禀报。
村上曾是渡边纯一的心腹,同样被李万年俘虏,成为这支“东瀛军”的骨干。
他望着熟悉的海岸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故土重临,却已是沧海桑田。
渡边纯一颔首,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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