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3 / 4)
前一直都疯狂想要赚钱的宋枝月,那个时候,从来都没想过或者试过“躺平”式的什么都不做的日子。
甚至即便他恨不能“钻死”在钱眼上的时候,都有种紧迫感——钱比命硬。
没钱什么都不是。
即便到现在宋枝月还是觉得钱很重要。
毕竟他一直念叨的大房子还没买。
他还没吃过世界各地的美食。
他也还没看到秦晴成为大画家呢。
她打出名气的第一幅画,他总得花点钱意思意思对不对?
这次回去就能看看她了。
他跑出来了这么久,她的复健也不知道做的怎么样了。
看着这些大打出手的安保在收到什么消息后,很是默契的停手,朝着他走了过来,宋枝月移开目光,又看了眼朝着山头落去的太阳,神色无畏的轻轻笑了笑。
没有人捣乱的情况下,下山的这段路就显得很快了。
但在山上耽搁了这么久,重新回到岷云村的宋枝月,已经缓过劲儿了。
他没有再被背着,而是被一左一右像是保护又像是压制的带着往那个熟悉的小院去。
街道的两侧有些空荡荡的,一如既往的安静,像是并没有被这出意外给打扰。
天边的云彩开始编织出有些绚丽的色带,落在山壁上染出霞光。
明丽的金红色与蓝天交映,流动的风都像是涌动着朦胧的光影。
“宋枝月。”
街道那头陡然响起的声音,混在风声时都像是带着点叹息。
不远处朝他走过来的身影,只是很简单的穿着身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系着,透着点斯文的克制劲儿。
那个在宋枝月寥寥几面的印象里,总是象征着体面又清正的身影,落在这漫天的落日余晖中,像是裹了点不同寻常的昏黄暖色。
“我曾经很轻易的就将缘分交给了命运。”
“以为会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站在宋枝月面前的身影,眉眼间蜷着点难得的温情,垂眸对视之际,他摇摇头,轻声的感慨道:“偏偏事关于你的时候,总让人忍不住想要感慨,等待命运的垂青可真难啊。”
一个从来都没在宋枝月的设想中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步步的朝他走了过来。
宋枝月缓缓的眨了眨眼。
左右两侧原本压制着宋枝月的那些安保人员被强制带离了。
带着点药劲儿的宋枝月微微晃了晃。
在面前伸过来的手要扶住他时,宋枝月自己稳住了。
忙不迭的跑路间,从土堆里滚过似的宋枝月满身的狼狈,甚至在他的脸颊一侧的擦伤还带着点干涸的血迹,不笑的时候,就带着锐利劲儿,那双宛若玻璃珠清透的黑色眼珠里映着夕阳的余晖。
“枚先生。”
看着面前稳当当站着的宋枝月,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枚涞挑了挑眉,慢慢收回了伸出去的那只手,轻轻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那个宋枝月。
无论让生活怎么狠狠打磨的看上去“礼貌”又“圆滑”的世故,却始终怎么也磨不掉那股蓬勃又硬挺的劲儿。
人间难得宋枝月。
落日的余晖慷慨的洒落人间,透过窗户落在那扇金箔百鸟朝凤的横屏风上,丝丝线线绣作的羽翼都闪着不同的光泽,落在不远处沙发坐着的代泽眼中。
像是叫这淡金色的辉光晃得有些眼晕的代泽,只觉得自己脑子里都有些晕乎乎的恍惚和不可置信感。
他仰起头,捏了捏眉心。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看向了落地窗前站着的冯茂贞,确认似的道:“茂贞,裕之他真的亲自动身赶过去了?”
冯茂贞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看向窗外。
日落时分,染着金红色的整个云层都亮的出奇,涌动的茫茫云海看的久了,容易让人有种不真切的恍惚感。
从宋枝月在《近自然》这档直播综艺节目上露面的时候,冯茂贞其实就在等了大概就会像上次在游轮上一样,他再去走一趟,把宋枝月给带回来。
可他却一直没等到枚涞的这个电话。
在他按捺不住给枚涞打去了电话时,却听到枚涞说:“不用”。
不用什么?
不用再管那个倔小孩了?
原来都不是是枚涞他亲自动身了。
靠在沙发上的杜同锦叹了口气。
“明冲也在。”
“这次裕之都亲自去了,他总该彻底死心了吧?”
“拦住了?”
“谁拦住了,什么意思?”
“就在外头的街上?!”
院子里收到这个消息的其他人当真是一头雾水。
不是,他们可都在这呢。
刚刚可是说了把人先带下来,那么多的人呢,谁还能随随便便的就拦下人?
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缺心眼”,在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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