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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孕早期(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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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子也鼓起来,像一只往自己腮里藏了太多花生的小松鼠。

她技术不太行,贝齿像刺刺的小珠帘一样刮过他,绷着他。他頂不住了,从尾椎骨升起的漺,几乎将他湮灭。生理和心理交杂出一种极为复杂的感受。

他向来是个阈值很高的人,可那晚却像他们的初次那般来得快,他低低唤了声“妹妹”,抓住她一把散乱的青丝将她揪离,两人彻底分開的那刻,小湛宁够着了空气,疯狂地释出。

让她为他这般已经很罪恶了,更何况直接释在她觜里?

在明徽娇柔的轻呼里,奈白的,飙溅出来,直直迸到对面的墙上。他徂歂着,一把将她摁进怀里,把脸埋进她香軟细腻的颈侧。

嗓音是明徽从未听过的徂嘎:“嫣嫣,你想要我的命是不是?”

他想所有男人都会把命给她的。他的妹妹是世界上最纯洁也最诱惑的妖。

哥哥来得如此轻易,明徽也开心了,使劲搂住哥哥,笑得很娇:“哥哥,刚刚那下很抒服吧?”

要命的是,她柔荑还拂下来,柔柔的,像一片羽毛来回轻拂,立时又唤醒了他裴湛宁懒得忍了,翻过她就直接大開大合起来。

那晚上,明徽后来哭到嗓子都哑了,只能自己抓住自己的踝骨,等着哥哥。

关于香蕉的往事还历历在目,鲜艳如同发生在昨日。这香蕉,她哪里还敢当着裴湛宁的面哧?

看着还剩一半的香蕉,明徽直接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明徽拿起他切出的一瓣莲雾,送进嘴里。

恰好这时,芸姨做完家务,搓着手过来找明徽,期期艾艾道:

“嫣嫣啊,我和老爷商量了,明天赵曦和来家里留宿,让他跟你睡一个房间?”

莲雾在明徽齿间硌了下,清甜的口感,竟有些发苦。

她微笑:“好,就和我一个房间。”

这安排背后的意味,她懂。从此在爷爷、芸姨等老一辈人眼里,她就是赵曦和的女人了,马上就要过明路了。

期间她一直低着头,茶几对面裴湛宁的神情,完全不敢看。

她说她要和赵曦和一个房间了。

她在三楼的房间。哪怕是五年前,两人最如胶似漆之时,她碍于羞涩和愧疚,都没让他踏足、和她在榻上翻云覆雨的房间。

如今却要由另一个男人进去,还睡在她的bed之上。

他没有得到的,另一个男人都要得到了。

裴湛宁报复性般切了很多莲雾,越切越快,越切越利索,水果刀落在花梨木砧板上,清脆的,一声又一声。

直到果盘都摆不下,直到明徽哧的速度都跟不上。

“哥”

她担忧地看向他。

真想恳求他,别切了,别切了。

爷爷出去消食散步了,但等他回来,看到这满桌子切开的莲雾,一定会察觉出异样的。

好几次,刀尖是贴着他指腹削过去的,险些切到他的手。

她好怕,怕他切到手。

她不想他流血。

裴湛宁冷冷一笑,眼神中闪过一缕自毁般的寂灭。用只有他们听得到的声调: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你只是害怕被发现。”

他说完,眼睛眨也不眨,一抬手,将果盘外的莲雾块儿,全都拂进了垃圾桶里,哗啦哗啦。

新鲜有机的、顶级的黑金大莲雾,连吃都没吃,就被报废进垃圾桶,简直是暴殄天物。

明徽看见他的动作,眼皮一跳。

她眼睛干涩地看他,语调很低,否决他。

“不,哥哥。我既害怕被发现,但我也关心你。”

明徽一颗心快碎了。

关心他,怕他发疯;不关心他,也怕他发疯。

对他好,怕他克制不住,更想得到她,要发疯般捅出一切;对他不好,冷淡他,怕他情绪不稳,要发疯,还是捅出一切。

她明明没有流泪,眼睛却好涩,涩得发疼。

吃进去的莲雾,也全都变苦了,连舌尖都是苦的。

两人对视。

这一瞬间,只消一个眼神,裴湛宁读懂了她,知晓了她的为难。

她就像一个杂耍艺人走在钢丝上,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不让他们都摔下去,跌得四分五裂。

明明他也有满腔的痛苦无处发泄,可面对她,他只有妥协。

明明是两个痛苦的人,却无法彼此相拥,反而给对方带来痛苦。

“罢了。”

裴湛宁轻掷着水果刀,“当啷”一声,水果刀回到果篮。

他不愿让她继续为难和痛苦,直接起身上楼。

明徽眨着干涩的眼,继续把他切好的莲雾送进嘴里吃,机械地咀嚼着,吞咽,却连莲雾本身清甜的味道都尝不到了。

在她的竭力消耗下,果盘里的莲雾块少了许多,即便被爷爷看见也不会那么突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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