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012 缘分啊（1 / 3）

&esp;&esp;第12章 012缘分啊！

&esp;&esp;永绥没有多做解释，只说到：“总之，正常情况下，是不会真的有鬼的。”

&esp;&esp;听到这话，月阴生总算明白，为什么白天的时候，他说这儿没有阴气很奇怪，永绥却说很正常了。因为灵异事件没有灵异，才是常态。

&esp;&esp;“哦，其实也是。”月阴生摸摸脑袋，“我游荡这么久了，也很少见到同类。就算有，也都没有什么能力能影响现世的。”

&esp;&esp;“事实就是如此。”永绥说。

&esp;&esp;“那没有鬼，你们也收费吗？”月阴生问。

&esp;&esp;“要的，委托费、咨询费、服务费……”永绥顿了顿，“当然，还有维修费。”

&esp;&esp;“你们天师协会还有维修部？”月阴生惊讶道。

&esp;&esp;“当然，”永绥点头，“毕竟，房屋维修、心理咨询等等才是我们服务的大头。”

&esp;&esp;月阴生想起那句“真灵异事件在要一百件里都没有一件”，那么说，如果不发展这些科学业务，不就等于干一百件案子都没有一件挣钱吗？那要发展一些科学部门，也是非常必须的。

&esp;&esp;月阴生只好说：“那你们协会还蛮……科学的。”

&esp;&esp;第二天一早，永绥把齐女士带到那间储藏室，指着暖气片和墙上的裂缝，把昨晚的发现一五一十地说了。

&esp;&esp;齐女士听完，愣了好一会儿。

&esp;&esp;“所以……没有鬼？”她喃喃道，“就只是……暖气管子和墙缝？”

&esp;&esp;“对。”永绥点头。

&esp;&esp;齐女士沉默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

&esp;&esp;“可是……”她皱起眉，“那声音真的很恐怖啊，呜呜咽咽的，像有人在哭……我每次听到都吓得不敢动……”

&esp;&esp;“我理解。”永绥的声音很温和，“夜里安静，声音会被放大，加上您知道这房子的历史，心里先有了预设，听见什么都会往那方面想。”

&esp;&esp;齐女士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暖气片看，像是要把那铸铁管子盯出一个洞来。

&esp;&esp;“齐女士，”永绥开口，“您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叫维修队过来。把墙缝补上，暖气管道检修一遍，今晚应该就没事了。”

&esp;&esp;齐女士抬起头，张了张嘴，又合上。

&esp;&esp;月阴生看懂了那个表情，便开口道：“你不放心的话，我留下吧。”

&esp;&esp;永绥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意外。

&esp;&esp;齐女士也看向他，眼睛里亮起一点光：“您是说……？”

&esp;&esp;“今晚再住一晚，”月阴生说，“等维修队做完活，确认真的没声音了，我再走。”

&esp;&esp;“这……”齐女士心中微喜，脸上却犹豫了一下，“会不会太麻烦了？”

&esp;&esp;“不麻烦，”永绥接口道，“我们一起留下吧，反正暂时也没别的活儿。”

&esp;&esp;听到永绥提起“活儿”，齐女士忙道：“我知道……多留一晚应该是要算费用的……”

&esp;&esp;月阴生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永绥。

&esp;&esp;永绥倒是面色如常，甚至还笑了一下：“齐女士，您放心，费用的事我们会按协会的标准来。多留这一晚，不收您额外的钱。”

&esp;&esp;“那怎么行？”齐女士连连摆手，“你们帮了我这么大忙，还耽误你们时间，我怎么能……”

&esp;&esp;“真的不用。”永绥打断她，“昨晚我们也是要睡觉的，今晚也一样。不算加班。”

&esp;&esp;他说着，又看了月阴生一眼，笑意更深了些：“而且，我这搭档难得主动想留下来，我总得成全他。”

&esp;&esp;月阴生听出他话里的调侃，狠狠瞪他一眼。

&esp;&esp;齐女士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流，只是感动得眼眶都有些红了：“你们……你们真是太好了。我、我给你们做好吃的去！中午想吃什么？晚上想吃什么？我这就去买菜……”

&esp;&esp;她絮絮叨叨地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又回头：“对了，小月啊，你喜欢吃什么？我瞧你昨晚都没怎么动筷子，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合口味？”

&esp;&esp;月阴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