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 / 5)
箱,二是大家别忘了评教。
艾青禾咬着指甲想了一会儿,给医古文老师写了句:【希望老师的头发永远乌黑亮丽,韶颜不改。】
再给中基老师写一句:【祝老师往后教途平顺,硕果累累,桃李满天下。】
写完以后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过去的这小半年,自己的生活里多了许多值得纪念的回忆,像天上多了几颗闪亮的星子。
过了两天就开始军训,内容也简单,无非是左转右转那一套,还有经典的教唱军歌环节,连军体拳都没教,和小学军训不一样的地方,是多了一次拉练,在大学城里徒步11公里。
军训第一天严自恒就拿着自己刚买的二手相机招呼大家:“快快快,趁还没晒黑,留张靓照。”
后来回看记忆,这居然是他们这群人第一张合照。
白天训练,晚上去教室上《军事理论》,最后还得通过闭卷考试才能拿到学分。
好在容城冬天爱下雨,十二天的军训,除去最后一天的汇演,实际上训练的只有九天。
这么短的时间几乎是转瞬即逝,眨眼就到了能回家的时候。
艾青禾早就收拾好了行李,中午开始查成绩,“菩萨保佑,不要补考,不要补考。”
闻婧打完饭回来,问她:“查到了吗?”
艾青禾刷新网页的手都有点抖,屏住气才敢往屏幕上看,下一秒就尖叫:“啊啊啊!解剖七十!没有挂科!”
她在宿舍里蹦来跳去,喜得仰天长笑,就差扭秧歌。
“鞭炮在哪里!掌声在哪里!”
室友们:“……”
第二天一早七点,艾青禾就醒了。
洗漱后整理好书桌,再将被褥装进袋子里,和卷起来的凉席一起塞进衣柜。
蚊帐床帘也摘下来,叠好装进袋子里扔进行李箱,决定带回家去洗。
这样收拾一通,床上就只剩一张光秃秃的床板了。
杜清谷和杨梦津裹着被子从蚊帐里探头出来看,叹气道:“又少一个人,好冷清啊。”
闻婧昨天下午就收拾好东西回家去了,床上只剩一张凉席。
“有点刚开学那会儿的感觉了。”
“禾啊,你还没走我就舍不得你了怎么办?”
艾青禾用腿往行李箱上一压,把拉链拉上,头也不抬地应:“我舍得你就可以了。”
顿了顿,她又叹气:“你们说我们学校怎么想的,怎么会有学前考这么变态的东西?”
学前考,顾名思义就是开学前的考试,一场考试有两张试卷,一张是专业知识,另一张是综测。
据她从白晓绪师姐那儿打听来的,综测跟公务员考试的行测题型差不多,考什么常识判断、语言表达、数量关系和资料分析之类。
这个考试从第二学期开始,每个学期都要考一次,持续到第八学期,也就是大四下学期,出去实习之前会统计平均分,平均分低于七十的要补考,补考成绩超过八十才能去实习。
艾青禾当时听完:“……”我有以下六点想说:)
虽然计算平均分时行测分数是除外的,但也足够让艾青禾和室友们惊讶的了。
杜清谷当时还费解地问:“我们不是学医的吗?以后不是当医生的吗?为什么要考公务员考试的题目?”
“难道是我们专业其实就业不好,所以学校未雨绸缪,提前让我们了解和适应考公的难度,为以后转行做打算?”
“真的吗?那还真是用心良苦了!可是谁要回家过年还要背书啊?!”
“好像有题,喏,发给你们了,到时候直接背题就行。”
“行测……啊、不是,综测怎么办?”
“那个只能凉拌,碰运气咯,反正不算进平均分。”
此时只当这是玩笑话,一次只要背了题库就可以轻松过关的小测,没人放在心上,都只想着寒假和过年。
但等到多年后毕业求职,才发现这些玩笑话竟是一语成谶。
上午九点左右,艾青禾刚收拾好行李,孟彦卿的电话就来了,“我在你们宿舍楼下,你收拾好了么?”
“好了好了,马上就下来。”
她的语气欢快,孟彦卿听了忍不住笑:“还有半个小时,车就在你们宿舍路口,不用特别着急。”
说是这么说,艾青禾却不可能真的这么磨蹭,挂了电话便背上书包,跟杨梦津她们道过别,推着行李箱就赶紧下楼了。
孟彦卿站在楼道出口对面的树下,枪灰色的短款薄羽绒服,深蓝色的牛仔裤搭白色板鞋,头发打理得整齐清爽,少年青涩的眉眼似乎已经有了英挺的轮廓。
他低头看着手机,神情温和,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看什么。
大概是站得久了,他抬了一下脚,换了重心。
恰好这时听到行李箱的动静,滚轮碾过地面,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立刻抬头望过去,只见一抹鲜嫩的鹅黄色闯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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