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4 / 5)
铁匠铺一事,可由汀兰待为跑一趟。
&esp;&esp;想到方才所说往后去哪都带着她,谢慕清又改了心意,去铁匠铺一事换莫时去。
&esp;&esp;“去的,等会儿你同管事说上一声,往后每日卯时初备好马车,另让厨房单独备一份早膳。”谢慕清犹豫一瞬后道。
&esp;&esp;医学堂并未要求所有学子需住学舍,只不过因皇后善举,学舍提供食宿,故而大多人为求便利,便住了学舍之中。
&esp;&esp;但也有甚少人除外。
&esp;&esp;而今谢慕清成了其中之一。
&esp;&esp;医学堂因学制只一年,收授学子颇为严苛,不止年岁有限,医理知识也需得精通,更有甚者本就是医者,故而这样的人心志坚韧,品性高洁,于苦中追寻医道。
&esp;&esp;“好,奴这便同管家去说。”
&esp;&esp;说罢,汀兰止不住欢喜地往外寻管家而去。
&esp;&esp;谢慕清心绪极好,屋中安静下来后,去了内室梳洗。
&esp;&esp;“郡主,奴今晚给您守夜吧,保证打扰您休息。”
&esp;&esp;汀兰再折返归来时,谢慕清已躺在软榻上,入睡前,习惯看上半会儿的书。
&esp;&esp;“好啊,你上来与我同睡吧。”说罢,谢慕清往里挪了挪,拍了拍空出的位置,大方道。
&esp;&esp;纱橱处,汀兰听到郡主应允,脸上笑意直达眼底,语气掩不住的满心欢喜道:“多谢郡主。”
&esp;&esp;说罢,汀兰将藏在身后的枕头抱在怀中,临上塌前,还不忘道:“郡主,奴方才在房中洗过澡了,身上寝衣也是刚换的。”
&esp;&esp;“嗯,睡吧。”谢慕清道并未在意,闻声后,只是柔声笑道。
&esp;&esp;往后都需早起三刻,好在夏初将来,昼长夜短,待真正入夏时,她便可以骑马了。
&esp;&esp;翌日,谢父谢母一同起身。
&esp;&esp;“怎么不多睡会儿?”谢父见妻子竟也早起,忍不住关心道。
&esp;&esp;“你同娇娇一个早起上朝,一个出城上学,我哪里还睡得着,少时外祖父教过我一套五禽戏,虽荒废数年,但如今无事可做,想起来练练也是好的,听说能延年益寿也不一定。”
&esp;&esp;谢母起身后,一边同谢父说道一边在衣橱中翻找合适的衣服,以便施展。
&esp;&esp;谢父闻言笑了,祖父在时每日里必练五禽戏,他曾瞧见过几回,姿势算不得雅观,想到等会儿妻子也要做那样的动作,谢父不经放缓穿衣洗漱动作,一边留意着谢母那边动静。
&esp;&esp;“怎的不说话?”谢母半响不曾听见身后动静,转头望了过来道。
&esp;&esp;“那五禽戏果真如此厉害?”谢父收敛脸上笑意,装作半信半疑道。
&esp;&esp;“自然,五禽戏乃外祖独创。”谢母并未察觉丈夫心思,笃定道。
&esp;&esp;“那我随你一道练练。”谢父笑着道,眼里却噙着一缕狡黠笑意。
&esp;&esp;谢母闻言不出声了,那五禽戏源于模仿虎、鹿、熊、猿、鹤五种动物而来,姿势滑稽,无人时谢母还能私下练练,但若要行于人前,那自是不愿的。
&esp;&esp;“你不是着急上朝嘛,有些动作我记不得了,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等我好好想想。”谢母不愿在丈夫面前出丑,自是找理由推脱道。
&esp;&esp;说话间,衣橱已被翻过一遍,实在没有合身的。
&esp;&esp;谢母不经将目光放在丈夫的衣袍上,他的寝衣穿在她身宽松,便于施展,再是合适不过,只是她得等谢父离开后才可能练习五禽戏。
&esp;&esp;“好吧,那等你再想想练练。”谢父哪里不知谢母心思,也不再故意逗弄。
&esp;&esp;来日方长,总有被他看见的时候。
&esp;&esp;将衣袍整理好后,谢父没在坚持,洗漱过后陪着谢母一道用过早膳,这才不疾不徐地往宫城而去。
&esp;&esp;京畿大营里,经过生死锤炼、万里挑一选拔出的二十人整齐地立在校场当中,密诏里,由这二十人带领五万京畿大营里的士兵暗中奔赴漠北,支援镇北王对抗柔然,此战由谢相亲自督导,许胜不许败。
&esp;&esp;临行前夕,谢相代替天子亲临,尚书裴季在侧,手举酒碗,对着校场中五万将士,祝酒勉励道:“今日这碗送行酒,我替大晋万千子民敬过诸位,君之脊梁,乃我国威,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侵我疆域者,虽远必诛。”
&esp;&esp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