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3)
p;&esp;“当你愿意放下执念,往事成烟云飘散,便不会再有烦心之事。”苏宁在旁道。
&esp;&esp;说话间,目光不经落在一旁之人身上,语气里掺杂着说不清的怅惘。
&esp;&esp;她算是看出来了,今夜张家娘子一席舞分明是为了国朝高岭之花裴季,而那人的心思,却全然在谢家明珠身上。
&esp;&esp;唉,这份迟来的深情,到底叫人难以揣夺。
&esp;&esp;柳畔春别,城门送别,张刺史为感谢二人,吩咐人送了几车的胡瓜与葡萄酒,盛情难却下,谢慕清为其女添妆,张夫人携女再三感激不尽。
&esp;&esp;马车继续南下,谢慕清终于闲下来,吩咐人无事莫要打扰,她要将今早缺的觉补回来。
&esp;&esp;守元再见郡主时,已是下一次夜幕。
&esp;&esp;“郡主,这是我家郎君离去前托我转交的书信,他让我留下跟在您身边当个跑腿使唤。”
&esp;&esp;驿站中,谢慕清正与苏宁一道吃晚膳,北地的羊肉饽饦、滋滋冒油的烤串,都是当地美食,可惜当事人早已心不在焉。
&esp;&esp;“我身边不缺仆从,你自行即可。”谢慕清不去看那封信的内容,面上已然平淡,继续吃着手中胡饼。
&esp;&esp;苏宁将她的失落一一看在眼中,使臣团中至今仍有人提起柔然可汗当众求娶一事,裴尚书当场翻脸拒绝,维护之意明显。
&esp;&esp;“裴尚书比我们还先出城,你此时为难一个仆从作甚?”苏宁看不下去她这般颓然为难自己,既是为守元解围,也有相劝之意。
&esp;&esp;若说早先她还不确定谢慕清心意,此时再是明显不过。
&esp;&esp;至于那位风光霁月的尚书郎,连亲随侍从都能送来,只怕也是生了爱慕之心了。
&esp;&esp;不成想这一趟出行,二人阴差阳错下倒互生了彼此爱慕之心,只不过当局者迷罢了,就这番情形,分明是小情侣间闹别扭的模样嘛。
&esp;&esp;苏宁没成想有朝一日洒脱肆意的谢慕清也会做出如此小女人般模样来,不禁失笑出声道:“别置气了,待吃完晚膳,我陪你走走,说说你新得的这位外甥刚出生时是如何闹腾的。”
&esp;&esp;门口处,守元委屈不已,郎君自个走得潇洒,留他一人独面郡主怒怨。
&esp;&esp;“你傻在这里蹲着干什么,不是说来照看我家郡主的吗,喏,刷马去,今晚刷不完不许睡觉。”汀兰在旁颐指气使道。
&esp;&esp;他家郎君害得郡主好一阵子伤心难受,而他也是帮凶之一,汀兰气不顺,正准备好好替郡主出一口恶气呢。
&esp;&esp;守元哪里敢反驳半句,面上含着讨好笑意应声,任劳任怨地往马厩而去,哄好这位小祖宗,他才能顺利完成郎君交代之事。
&esp;&esp;真到马厩中望着那十匹高大骏马时,守元脸黑了黑,又气又怕,他这忍辱负重未免也太胆战心惊了吧。
&esp;&esp;身后处,汀兰也跟了过来。
&esp;&esp;她本意不过吓唬吓唬人罢了,哪料那小子竟如此听话,二话不说就跑来了马厩,让她阻拦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esp;&esp;哪料马厩中,汀兰一眼望见这啼笑皆非的场面。
&esp;&esp;“哎,你该不会是害怕马吧?”汀兰笑声走近,止不住笑意道。
&esp;&esp;守元赫然,面上有些羞耻,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些,“没怕,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
&esp;&esp;闻言,汀兰斜眼扫了过来,拿过一旁的棕榈刷,示范道:“看好了,动作要轻柔些,顺着马儿毛发长势来,先刷马背,再刷四肢。”
&esp;&esp;守元目光不眨地落在汀兰身上,算不得好看的背影,甚至还有几分凶悍,但他却是痴痴地舍不得挪开来。
&esp;&esp;“喂,发什么愣呢,你来试试,我看着你弄,今晚刷不完别想去睡觉。”汀兰将马刷递来,恶狠狠道。
&esp;&esp;“这就来。”守元含笑望来,不再心有怨气,老老实实干起活来。
&esp;&esp;馆驿中,汀兰归来已是深夜,谢慕清尚未歇下,独坐窗边,案几上,一封拆开来的书信被人随意搁置。
&esp;&esp;“郡主,明日还得赶路,早些歇息吧。”汀兰忧心提醒道。
&esp;&esp;“你先去吧,我再坐会。”
&esp;&esp;长月下,轩窗里的人对影酌酒,既恨自己无潇洒抽身的自如,也做不到心无旁骛的受人爱慕。
&esp;&esp;那桩事过去许久,她早已不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