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是我……（7 / 7）

梁威嘴唇动了动，像是费了极大力气才找回声音，嗓音沙哑：“你想知道什么？”

&esp;&esp;黎珩语气放缓，抛出几个问题。

&esp;&esp;“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章慧静’存在的？”

&esp;&esp;“你在旺角李记大排档见过她，时间线在张平轩死前。”

&esp;&esp;“所以，你杀张平轩，是为了‘章慧静’。”

&esp;&esp;梁威直视着她的眼睛。

&esp;&esp;与昨夜不同，黎珩没有施加任何技巧性压力。

&esp;&esp;她只是静静等他思考，而后平静道：“梁威，说出真相，才能帮池阿敏。”

&esp;&esp;又过了片刻，梁威终于开口。

&esp;&esp;“你真的能帮她？”

&esp;&esp;黎珩语气坚定，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我可以。”

&esp;&esp;梁威身体微微一动，卸下抗拒，哑声开口：“是我，是我害了她。”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半山一栋独栋别墅前，车辆稳稳停下。

&esp;&esp;司机恭敬开门，祥叔上前搀扶沈崇年。

&esp;&esp;祥叔心里清楚，爷孙俩的感情有多生分。

&esp;&esp;当年家里出事后，老爷伤心过度，长久地避着这个孩子。后来沈之澄回国，两人也只是维持着淡淡的来往，数月才见一面。直到那些被刻意压着的周刊小报，爆到他面前，沈崇年才惊觉这孩子过得有多荒唐，这才频繁地过来。

&esp;&esp;听说深水埗灶底藏尸案即将收尾。但直到现在，沈之澄几乎没做过什么，沈崇年对这个孙子恨铁不成钢。

&esp;&esp;“这个臭脾气，到底像谁？”沈崇年沉着脸，推开别墅大门。

&esp;&esp;祥叔不敢接话。

&esp;&esp;两人走到卧室门口。

&esp;&esp;祥叔刚要抬手敲门，沈崇年已经直接拧开把手。

&esp;&esp;柔软大床上，被子拱起一团。

&esp;&esp;“都这个点还在睡。”沈崇年沉声上前，一把掀开被子。

&esp;&esp;祥叔倒吸一口凉气，生怕爷孙当场吵起来。

&esp;&esp;可定睛一看，床上根本没人。

&esp;&esp;沈之澄的声音从阁楼传来：“谁啊，私闯民宅？”

&esp;&esp;祥叔扶着沈崇年走出房间，抬头望去，见沈之澄单手撑在栏杆上，居然还笑得出来。

&esp;&esp;沈崇年拐杖重重敲在地板上：“还想混到什么时候？明天起，去集团——”

&esp;&esp;话没说完，就被沈之澄打断。

&esp;&esp;“爷爷。”

&esp;&esp;他胳膊靠在栏杆上，微微俯身：“我去当警察怎么样？”

&esp;&esp;“我们沈家世世代代，就没出过警察。”沈崇年板起脸，语气固执严厉，“你敢去做这种搏命的差事，我直接打断你的腿。”

&esp;&esp;祥叔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esp;&esp;可几秒过去，预想中雷霆大作的场面，终究没有爆发。

&esp;&esp;沈之澄只是转身进了房，关门的前一刻，一句话飘出来。

&esp;&esp;“那我把你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