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在等(7 / 8)
”
&esp;&esp;黎珩喝着温热鲜美的海鲜粥,静静地听着两人斗嘴。
&esp;&esp;一整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松了下来。
&esp;&esp;“今天真是倒霉透顶。”沈咏璇说,“临出门才发现那手袋的皮面真是娇贵,沾了香水就留印,彻底不能用了。”
&esp;&esp;沈之澄换汤匙舀了口糖水,漫不经心道:“你这么多手袋,换一个不就好了。”
&esp;&esp;“你说得轻松。”沈咏璇斜他一眼,“口红、手提电话、钥匙、皮夹、卡套,全都要一样样挪过去。要不是弄脏了,我才懒得费这事。”
&esp;&esp;黎珩喝粥的动作骤然一顿,汤匙停在唇边。
&esp;&esp;那天囡囡的画里,除了吴美欣穿裙子出门外,还画了一只包。
&esp;&esp;肩带又宽又长,可以挎在肩膀上,和在昂船洲捞上来的那只女式手袋截然不同。可里面的东西,又确确实实是吴美欣的。
&esp;&esp;“脏了?旧包脏了,才把东西换到另一个包里。”黎珩轻轻自语,“但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随身带两个包?”
&esp;&esp;“装不下。”沈咏璇想也不想,“东西多,一只袋装不完,当然要两只。”
&esp;&esp;黎珩追问:“没有别的可能吗?”
&esp;&esp;“还能有什么可能?”沈咏璇扫了她一眼,“用手袋讲搭配的。我今天临时换的这个不衬衣服,吃饭还被elisa笑,说她那个搭得比我好看。”
&esp;&esp;一句话,理清她混乱的思绪。
&esp;&esp;黎珩握着汤匙的指尖一紧。
&esp;&esp;因为囡囡认得证物照里的手袋,黎珩便始终认为,两只包都是她妈妈的。
&esp;&esp;但还有一种可能——
&esp;&esp;不是两个包,而是,死者被人换了包。
&esp;&esp;那只打捞上来的手袋,根本不是吴美欣的。
&esp;&esp;沈咏璇见她忽然出神,不再主动搭话,便撇了撇嘴,转头问沈之澄:“对了,你爷爷白天过来做什么?”
&esp;&esp;沈咏璇告诉他,当时听见沈崇年和祥叔在门外说话,不想应付,索性假装无人在家。
&esp;&esp;这确实是姑妈能做得出来的事。
&esp;&esp;“还不是为了查案,买了几百杯凉茶派给职员,留了爷爷的电话。”沈之澄笑了笑,“大概是凉茶铺老板问他什么时候方便送。”
&esp;&esp;想来这份职工福利送到爷爷的心坎上,特意上门夸他。
&esp;&esp;只可惜,让老人家扑了个空。
&esp;&esp;“上个班,又是凉茶又是线人费。”沈咏璇眯起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一个月薪水够你这样玩?”
&esp;&esp;“不知道,还没发过。”沈之澄说,“前几天人事刚叫我填薪水和津贴的资料。”
&esp;&esp;人生第一次发薪水,他还有些新鲜。
&esp;&esp;“警察阿姐。”他胳膊随意搭在黎珩肩上,“透个底,我第一个月能拿多少?”
&esp;&esp;黎珩忽地转过脸:“第一次领薪水的人,要填津贴资料,那天幼稚园……”
&esp;&esp;“是啊,怎么——”沈之澄刚一打断,忽地意识到什么,“我明白了!”
&esp;&esp;同一瞬间,两人想通了关键,眸光一亮。
&esp;&esp;沈咏璇拢了拢披肩,不满地蹙眉。
&esp;&esp;当警察的,都要这么一惊一乍?
&esp;&esp;黎珩说:“当天在幼稚园,我们问起证物照上那只手袋,囡囡说不清楚。韦老师揉着她的头,把她支去看绘本。”
&esp;&esp;不是吴美欣背了两个包。
&esp;&esp;而是凶手把自己的手袋,与吴美欣沾了血或留了痕迹的包悄悄调换。
&esp;&esp;囡囡眼熟,是因为那只肩带又细又短的手袋,她在幼稚园见过不止一次。
&esp;&esp;那是韦老师的。
&esp;&esp;沈之澄接话,“后来韦老师被人叫过去填津贴资料。也就是说,她刚入职不久。”
&esp;&esp;“她能接触囡囡,”黎珩神色一沉,“就能借着孩子的事接近吴美欣,约她出来。”
&esp;&esp;如果韦老师,就是当年的杨梦雪——
&esp;&esp;杨梦雪不怕被发现。
&esp;&esp;她怕的,是当年旧案被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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