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木偶杀手（8 / 8）

缓转动。

&esp;&esp;所有人埋头翻查，警署内，大家进进出出，动作越来越急促。

&esp;&esp;直到夜里十一点，沈之澄推开cid房的门。

&esp;&esp;“查到了。”他将一份资料摊在黎珩面前，“除了叶伟茂，当年还有一个人同时出现在两份名单里。她那时和叶伟茂一起进的风月片剧组，剧组解散后，两人又一同加入剧团。”

&esp;&esp;“也就是说，她和叶伟茂相熟，完全可以借着叶伟茂在海洋公园工作的便利，自由出入园区。”

&esp;&esp;“在风月片剧组那本通讯录里，她叫阿水。”

&esp;&esp;“到了舞台剧剧团，名单上是她的全名，傅淼淼。”

&esp;&esp;沈之澄用原子笔在资料里划出一行文字：“这是她的住址。”

&esp;&esp;……

&esp;&esp;全员即刻出动，驱车赶往资料中的地址。

&esp;&esp;那是一栋老旧的唐楼，楼道逼仄，空气里透着一股霉味。

&esp;&esp;警员们走到门前，抬手敲门。

&esp;&esp;“开门，警察。”

&esp;&esp;不过片刻，房门缓缓打开。

&esp;&esp;女人始终没有抬头，随即转身，径直走回书桌前。

&esp;&esp;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书桌上一盏台灯，在纸面上照出微弱的光。

&esp;&esp;桌上摊着一封遗书，是她替叶伟茂写的。

&esp;&esp;只差一步，叶伟茂就会被她设计成畏罪自杀的真凶。

&esp;&esp;她将遗书对折收起，背对着一众警员，嗓音平缓，气息很稳，就像是在念一段收尾台词。

&esp;&esp;“你们还是找到我了。”

&esp;&esp;她缓缓转过身。

&esp;&esp;台灯投出一束昏黄的光线，落在她的侧脸上。

&esp;&esp;宛如一名舞台剧演员，在聚光灯下，完成最终的谢幕。

&esp;&esp;警员们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她的脸上，瞳孔骤缩。

&esp;&esp;仪式型凶手，总会重返案发现场，欣赏自己亲手完成的作品。

&esp;&esp;原来，他们早就见过她。

&esp;&esp;黎珩和沈之澄认出了她。

&esp;&esp;海洋公园案发现场门口，一个小孩踮着脚好奇张望，被黎珩当场吓哭。而她，就是那个伸手捂住孙子双眼、故作慈爱的奶奶。

&esp;&esp;林家聪和方芷珊也认出了她。

&esp;&esp;银都戏院里，她是那位指认司徒羽曾数次观看《木偶杀手》的领班，曾望着空旷的戏院大厅，恳切地希望警方能够尽快破案。

&esp;&esp;老游与郑广同样认出了她。

&esp;&esp;七年前旧案案发，她是警署门外，替刘佩佩抱不平的影迷之一，哭着要警方给崇拜的女星一个说法。

&esp;&esp;她一生扮演着各种角色，从未被真正看见，是永远的龙套，永远的配角。

&esp;&esp;却亲手执导了一部最极致、盛大的作品。

&esp;&esp;真正的，木偶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