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重点嫌疑人（5 / 8）

十分，目标出来了，结束健身后换了一身衣服。”

&esp;&esp;“下午五点三十分，目标绕去老街，进了一家老字号海味干货铺。看店里伙计对他的态度，这大概是个花胶少爷。”

&esp;&esp;沈之澄握着姑妈送的钢笔，一路写着，越写越没劲。

&esp;&esp;慢慢地，卧底日记上的文字开始放飞——

&esp;&esp;“好闷好闷好闷。”

&esp;&esp;果然，卧底之路，注定是孤独的。

&esp;&esp;……

&esp;&esp;黎珩和方芷珊离开中学，按照警员发来的详细地址，前往社署辖下的综合服务中心。

&esp;&esp;在接待室里，她们见到当时跟进戚可悦个案的社工缪姑娘。

&esp;&esp;“我记得，戚可悦嘛，就是去年的事。”缪姑娘接过警员递来的照片，说道，“按照程序，所有刑满出狱的人，档案都会被转交到我们这边。”

&esp;&esp;社工缪姑娘请警方稍等，随即起身去档案室翻找出戚可悦的档案。

&esp;&esp;“当时是我帮她对接租房、找工作，顺便跟进情绪辅导的工作。”

&esp;&esp;“我当初接手她的个案时，看过惩教署交来的记录。戚可悦在里面行为良好，安安分分的，空余时间几乎都在看书自学，从来没惹过事。”

&esp;&esp;“而且她服刑期间，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亲人来探过监，狱警私下都觉得她可怜又上进，对她印象很好。”

&esp;&esp;“一般犯人出狱之后的就业推荐函都是按照标准格式写的，只有短短几句，内容比较简单。但她那封是狱警的手写信，写得特别用心，评语也非常正面。所以我们一开始，是很重视她这个个案的。”

&esp;&esp;黎珩点头：“麻烦详细说一下当时接手这起个案的经过。”

&esp;&esp;“戚可悦刚出狱的时候，心态很积极，还对我说，已经踏踏实实改过，想要重新做人。”缪姑娘翻开档案，“我前后给她介绍过几份工作，包括超级市场收银、酒楼负责带位的知客，还有面包房学徒，都是能够安稳糊口的工作。”

&esp;&esp;“但戚可悦全都不愿意做，甚至没有去见工。”

&esp;&esp;黎珩问道：“当时戚可悦是有另外的打算？”

&esp;&esp;“不清楚当时戚可悦有什么打算，没有和我提过。她只是跟我说，这些工作没有前景，工作内容重复，一眼就能看到头，她还年轻，不想就这样过一辈子。”缪姑娘无奈道，“但是有案底的人，本来就很难找工作。我劝她，先有份工，再想办法找更好的。但是她一口回绝了，说不会考虑。”

&esp;&esp;“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esp;&esp;“去年八月。”缪姑娘指着档案上的标注，“我给她介绍的每一份工作，她都觉得不合适，到后面，态度也慢慢冷淡下来。从八月起，戚可悦再也没来过我们中心。我们打了几通电话跟进，但她只是敷衍几句，说自己会想办法，让我们不必担心。”

&esp;&esp;“当时我也比较着急，有前科的人，求职本来就容易碰壁。没有我们这边帮忙介绍，她自己去找工作，会更加艰难。我生怕她走投无路，又走上歪路。”她语气自责，“我主动找过戚可悦很多次，她都不太理睬。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当初我应该坚持跟进的。”

&esp;&esp;黎珩语气和缓：“社署帮扶没有硬性规定，对方拒绝配合报到，也不能勉强。”

&esp;&esp;“我这几天在外面出差，回来才听同事问起，是不是当时由我跟进个案的戚可悦出事了。真没想到，她这么年轻就……”缪姑娘将资料放到一旁，低声道，“我还记得，第一次和戚可悦碰面时，她跟我说过，她的人生，绝不只是这样。”

&esp;&esp;黎珩与方芷珊沉默地对视。

&esp;&esp;当初说出这句话时，死者还相信自己的未来有无限可能，满怀心气与不甘，一心想要翻盘。

&esp;&esp;谁也没想到，短短数月后，她死在纸扎铺里，周身被钉满棺材钉。

&esp;&esp;正是因为这桩离奇的命案，警方才开始顺着线索，逐渐查清她的全部过往——

&esp;&esp;还原了她短暂潦草的一生。

&esp;&esp;……

&esp;&esp;离开社署后，黎珩和方芷珊回到警署。

&esp;&esp;下班前，案情分析会准时召开。

&esp;&esp;会议室白板上重新更新线索，贺婷与曹添诺的证件照，被并排贴在戚可悦的照片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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