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骗子(2/4)（3 / 3）

sp;得知戚可悦被捕，叶忠和全然不顾邓淑霞的反复劝阻，掏空积蓄也要为她聘请顶尖律师，只为保住她。

&esp;&esp;对于一个被病痛折磨、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的老人来说，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续命的执念。

&esp;&esp;从前戚可悦闲聊时提过，自小在新界屋村长大。

&esp;&esp;“戚”这个姓氏十分少见，两人便来到新界，到处打听，最终找到戚可悦的父亲戚国平。

&esp;&esp;“她爸爸收下钱，很爽快地答应帮小悦去联系最好的律师。”

&esp;&esp;“可我听说，律师费很贵，按每分钟算。”

&esp;&esp;“我劝忠和算了，他怎么都听不进去。”

&esp;&esp;“当时我就已经知道，小悦待在里面，反而安全。”

&esp;&esp;叶忠和不惜重金，为戚可悦聘请资深律师辩护。

&esp;&esp;最终案子宣判，刑期两年零八个月。

&esp;&esp;“律师已经尽力把小悦的刑期压到最低……消息传来没多久，忠和又住院了。”

&esp;&esp;“小悦坐牢的日子里，他总是念叨，只要等到她出狱，自己就能多活几年。”

&esp;&esp;出院后，叶忠和守在金鱼铺里，日日看着日历，等待戚可悦出狱，从未放弃过杀人计划。

&esp;&esp;黎珩想起，去白事街那天，曾和唐亦为探讨过凶手的行凶动机。

&esp;&esp;除去凶手是死者的至亲家人，或是被欺骗后崩溃的受害者这两种可能，还有第三个方向。凶手行凶不是出于报复，全程没有情绪失控的痕迹，可这场仪式，又是必须完成的。

&esp;&esp;对于这对老夫妇而言，这就是一场必须完成的杀人仪式。

&esp;&esp;戚可悦，必死无疑。

&esp;&esp;“我们只能这么做。”邓淑霞说道。

&esp;&esp;她想起这些年来的种种。

&esp;&esp;二十年前，他们的独子在下班路上遭遇车祸，当场死亡。叶忠和与邓淑霞从此无儿无女，两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esp;&esp;“我们谁都不能先走。”邓淑霞说，“死了一个，剩下的那个可怎么活。”

&esp;&esp;“忠和说，真的能续命。”她补充一句，语气变得笃定，像是在说服自己，“只要八字对上，真的可以借小悦的阳寿。”

&esp;&esp;审讯室里，安静了许久。

&esp;&esp;半晌之后，邓淑霞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对不起她。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小悦现在也许已经坐飞机，去别的国家开始新的生活。”

&esp;&esp;邓淑霞心里愧对无辜的戚可悦。

&esp;&esp;可最后，她还是参与了丈夫的全盘计划，成为帮凶。

&esp;&esp;她也怕叶忠和出事，从此世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esp;&esp;在保护丈夫，和放过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孩之间，她选了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