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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以笏为剑(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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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台首的嫌疑已经洗清。”

&esp;&esp;“哦?他还有别的事?”楼约问。

&esp;&esp;“本宪并没有这么说。”商叔仪道:“傅台首已经回镜世台了,楼枢使若有疑虑,可以自己去问他。”

&esp;&esp;“也就是说,傅台首无罪?”楼约问。

&esp;&esp;“我不能说他有罪。”商叔仪道。

&esp;&esp;楼约严肃地看着他:“宗德祯前脚刚死,对一真道的清剿并没有说就此结束,傅东叙作为镜世台台首,在当前局势下有着极重的承担。你在没有致命证据的情况下,因为一点疑虑就将他调来问话,可以说眼中只有御史台这一亩三分地的成绩,完全无视整个景国的大局!”

&esp;&esp;商叔仪平静地对视:“本宪是御史台左都御史,监察百官就是本宪的大局,也是景国的大局。楼枢使,希望你走得再高,也不要忘了什么是你的根本。”

&esp;&esp;楼约继续问:“既然傅台首已经回去,那么对于小女的调查,御史台又进行到哪一步?”

&esp;&esp;御史台的职能是监察百官,并不真个具备天下刑权。更直白地说,此司对官不对民。

&esp;&esp;楼江月并不是官身,对她的调查,应该由缉刑司或者镜世台来展开,哪怕是让中央天牢来负责,都更理所应当。

&esp;&esp;说到底,御史台把楼江月留在这里,是牵扯到了傅东叙,本质上仍然是剑指楼约本人。

&esp;&esp;但傅东叙都已经走了,商叔仪又不能真个拿他楼约来查问,楼江月并没有留在御史台的理由。

&esp;&esp;楼约先说傅东叙,再说楼江月,正是挑明这件事情的不合理之处。

&esp;&esp;见这位楼道君如此清醒,始终不肯失态,也不真个犯错,商叔仪敛容道:“楼江月已经认罪。”

&esp;&esp;楼约面无表情地道:“既然她已经认罪,是否该转交缉刑司了?或者中央天牢?”

&esp;&esp;在除开御史台之外的任何一个地方,他总能见他女儿一面!

&esp;&esp;商叔仪定定地戳在那里:“楼枢使不好奇她认的什么罪么?”

&esp;&esp;楼约深深地看他一眼,转身就走:“欧阳司首那边,会有调令,敬呈贵司。”

&esp;&esp;“她说因为她恨你!”商叔仪在他身后道:“她故意扰乱镜世台秩序,污蔑傅东叙为一真道徒,是想要引起你和傅东叙之间的矛盾,也是想以切实的叛国行为,嫁祸于你!楼枢使,你是清白的!虽然你女儿叛国,但你干干净净!”

&esp;&esp;楼约没有停留,大踏步离开了。

&esp;&esp;身后的晦影中,一名御史靠近:“大人,楼江月多次试图自杀,以及她暗中加入地狱无门,是十殿阎罗里的楚江王的事情……都不跟楼枢使讲么?”

&esp;&esp;商叔仪只是看着那渐远的背影:“从前这领披风都是虎啸山河,现在换成了这么干净的云披。”

&esp;&esp;这些楼约再清楚不过的事情,有什么必要再跟楼约讲呢?今天的楼约,是即将成为道君的大人物,高高在上,便要淡漠人情了。

&esp;&esp;他语气莫名:“我始终觉得那要更顺眼一些。”

&esp;&esp;“总宪。”身后的御史又问:“缉刑司的调令应该很快就会过来,咱们应该怎么做?”

&esp;&esp;“按规矩办事,咱们就应该规矩地把人给他。”商叔仪道:“只是这段时间咱们和皇城三司一起清查一真道徒,本宪公务缠身,你们不太能够联系得上。”

&esp;&esp;身后的御史很懂事:“但楼江月这等要犯,若非总宪点头,咱们断不能放人。”

&esp;&esp;他的面容,随着往前的小步,在门洞的阴影里逐渐清晰,却是出身顺天府的萧麟征。

&esp;&esp;“她元屠入命,杀念主宫。病发时是世间极致之苦。把她关在这里,不给她死囚,不让她杀人。我们不用做任何其它的事情,最后她什么都会说。”

&esp;&esp;商叔仪道:“但只有两天,最多只有两天,楼约就拦不住了。欧阳颉甚至会亲自登门。”

&esp;&esp;他叹了一口气:“常恨时不与我!”

&esp;&esp;“若能再拖延两天时间,应该足够了。”萧麟征道:“我看她痛不欲生,随时都会崩溃。”

&esp;&esp;“楼江月常年深居楼府,出来的机会不多,到我们手里更可能只有这一次。她背后隐秘极深,秘密背后往往藏着脏腻。当年的知情者无不讳莫如深,就连咱们御史台也只有只字片语,这恰是我们需要工作的地方。”商叔仪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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