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为稻粱谋(3 / 4)
还在登顶的过程中。
&esp;&esp;田安平或许是个做事不需要理由的人,但是在姜望注视他的时候,他最好能给出理由来!
&esp;&esp;“莫名其妙地捏死蒋南鹏?”姜望问。
&esp;&esp;“好吧,可能也不算莫名其妙。”钟离炎摊了摊手:“我问他手里提着的人是谁,他说他也不知道。我就让他问问……他可能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esp;&esp;连钟离炎这么不讲道理的人,都觉得田安平会因为这么荒谬的理由杀人,可见其人的癫狂形象,多么深入人心。
&esp;&esp;“钟离兄竟然就这么忍了。”姜望语气莫名。
&esp;&esp;钟离炎忍了半天,顿时跳起脚来:“我是给齐国一个面子!要不是在东海——”
&esp;&esp;嗡~
&esp;&esp;像是有一只铜钵,被轻轻敲响,余颤久久,其鸣回荡。
&esp;&esp;自那高穹之上,一道电光噼啪落下,正好接在诸葛祚的天灵。一霎将他严肃而犹有泪痕的小脸,晃得白茫茫!
&esp;&esp;钟离炎是伸出手来已来不及,姜望是有所察知而未伸手。
&esp;&esp;但见那道蜿蜒而下的电光,在空中像一颗枝丫伸展的树。似乎蓄够了雷霆,皱枝化手,舒展为一尊首为木雕的人形。就悬立在,自诸葛祚身上飞出的一张星盘上方。
&esp;&esp;乍看如光所凝,细察又血肉丰满。
&esp;&esp;此形高有三丈,相当丰腴,将袍服都绷紧,撑得袍上的玄秘花纹尽极舒展。前鼓而后翘,微颤在雨中。
&esp;&esp;唯独头颅部位是木雕,没有五官,面刻穗实饱满的秋粟一株。
&esp;&esp;诸葛义先黄道十二星神之……【大梁】。
&esp;&esp;非梁国也,是过冬蓄粮以结实。
&esp;&esp;“梁”与“粱”通,为稻粱谋。
&esp;&esp;配十二辰为酉时,配二十八宿为胃、昴、毕三宿。
&esp;&esp;此星宫照命者,主早慧之相。
&esp;&esp;诸葛祚痴然仰天,一时不语。
&esp;&esp;“星神大梁,谒见姜君。”这尊星神声极温婉,予人以体贴和宽容的感受。此时柔柔一礼,倒似宫廷贵妇。
&esp;&esp;姜望也总算知道该回以何礼——面对这些星神,你很难不想一想此刻是否是那位星巫在主导。
&esp;&esp;以他今日之修为,面对任何一尊星神都无须端礼,因为星神不过真神层次,而他是真人之君。
&esp;&esp;但对于星巫这样的前辈,仍然应该保持必要的尊重。
&esp;&esp;“若是要接走诸葛祚——请便。”姜望温声道:“我只是问几个问题,并无留人之意。”
&esp;&esp;大梁摇了摇头:“我为姜君而来。又或者说……我一直在等您。”
&esp;&esp;“哦?”姜望心中一动,星巫大名,如雷贯耳,这次钟离炎和诸葛祚也是受他之命而来东海,才经历或者见证了一些事情,很难说是不是这位屹立在算道巅峰的人物,提前察知了什么。
&esp;&esp;他问道:“不知何事?”
&esp;&esp;大梁飘飘而近:“诚为淮国公事,借君云顶仙宫一用!”
&esp;&esp;“若为左公,何须言借?我当奉于他手,敬献此用。”姜望早过了一听到亲近之人就惶惶不安的时候,也不会因为大梁一句话就妄动,极认真地道:“只是若左爷爷需要我做些什么,貌似并不需要阁下中转。此中可是有什么情由?”
&esp;&esp;大梁摇摇头:“我不能说。”
&esp;&esp;姜望又问:“所为何用?”
&esp;&esp;大梁仍然摇头:“我不能说。”
&esp;&esp;姜望倒也不恼,他明白诸葛义先对楚国来说意味着什么。诸葛义先的黄道星神,没有必要来耍他开心。不能说肯定有不能说的理由。
&esp;&esp;只是沉下心神,传信一封。
&esp;&esp;大梁猜到他在做什么,只道:“您现在联系不上淮国公,他现今在不可言说的地方。”
&esp;&esp;姜望又通过太虚幻境,飞信于左光殊——
&esp;&esp;“爷爷是否在家?”
&esp;&esp;左光殊正在太虚幻境里修行,立即传讯回来:“有事外出不在府,怎么了?要调什么人手吗?我赢了这场,马上过来。”
&esp;&esp;姜望回信道:“想什么呢!为兄是那舞刀弄枪的人吗?只是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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