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往事一笑中(1 / 4)
&esp;&esp;第一百二十二章 往事一笑中
&esp;&esp;“昔者一真道首,窃据大位,诈欺名教。肆行逆事,借以大名,排除异己,硕鼠守仓……使先贤之悲,湮于黑祠。百代之荣,一日染污。终究失信天下。”
&esp;&esp;宗德祯当然是已经被中央帝国定义过了的。
&esp;&esp;但现在是玉京山对这位前任掌教的正式定性。不认可他的正统,言之为“窃”,唾之为“诈”,顺便再把这么多年污损的名声,都甩在他身上。此后轻装上阵,白玉无瑕。
&esp;&esp;“上古之盟,晦于尘埃。前圣之哀,后不复闻。我心也悲……我心痛甚!”
&esp;&esp;余徙俊朗的脸上,有一种青春年少的愤慨。好像他的青春和他的脸一样战胜了时光。
&esp;&esp;像是尔朱贺热血燃冰的十四岁,而不是他已经越过的一千多年。
&esp;&esp;“当代诛魔,未有功如阁下者。”
&esp;&esp;他注视着镇河真君,将手里的白轴玉书奉上:“今奉此约。望你能……复其荣光。”
&esp;&esp;在尊贵的玉京山大掌教面前,姜真君难以沉默。
&esp;&esp;“这怎么……”
&esp;&esp;“余掌教你这……”
&esp;&esp;黄河之会的预赛正如火如荼,来自现世各处的天骄正在挥洒才华,今天理当没有比这更大的事。
&esp;&esp;镇河真君已经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件事情上,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决心。压根没有想过其它……余掌教真是太让人意外。
&esp;&esp;本能地开启了几个拒绝的句式,最后都没能继续。
&esp;&esp;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有一句:“这合适吗?”
&esp;&esp;余徙这积年的天师,新任的掌教,用实际行动证明一件事情——
&esp;&esp;送礼的方式,送礼的交情,其实都不那么重要。
&esp;&esp;之所以这些方面还会被人挑剔,只因为礼本身不够。
&esp;&esp;昔者上古人皇有熊氏,杀魔祖,灭魔潮,以诛魔为毕生最大功业,临死前还留下一道《上古诛魔盟约》,召天下人族,共除魔患,说“刃不向魔,即为天下贼”。
&esp;&esp;哪怕抛开一切外在的事情来讲,这份《上古诛魔盟约》,也将是姜望与七恨的战争里,最有力的武器!
&esp;&esp;从上古绵延至今的诛魔战争,令这份盟约上的每一个字,都浸满了鲜血。而它对魔族的杀伤力,可以说胜于一切宝具。
&esp;&esp;这是在人皇意志下凝聚的真实誓约。
&esp;&esp;更是一份放之六合而通行的大义名分!
&esp;&esp;虽然这份大义,已经被道门这么多年借约行私的种种隐事,朽化得支离破碎——在魔族退止边荒,不再具备压迫性的威胁时,这种事情必然发生。
&esp;&esp;一直等到诬魔黄河魁首的事情爆发,三刑宫公开质疑,才引起广泛的不安……已经是玉京山这么多年尽量尊重盟约的结果。
&esp;&esp;毕竟魔族的威胁已经很遥远,内部的威胁却在眼前。没有道理这么好用的一柄利刃,不去被人利用。
&esp;&esp;但再怎么被人质疑,玉京山上的诛魔祠,毕竟也寄托过很多人的理想。
&esp;&esp;设若他举此盟约,召人向魔族冲锋,只要不是一看就送死的局面,点到名者,少有不至。
&esp;&esp;甚至极端一点来说——如果姜望今天举着《上古诛魔盟约》,说姬凤洲已经入魔,天下人都会因为这份盟约的存在,有一分斟酌!
&esp;&esp;这就是名分所在。
&esp;&esp;上古人皇的遗命,历经几个大时代而未殆尽的理想,无数仁人志士为之付出的努力,使得它拥有如此沉重的力量。
&esp;&esp;所以当初玉京山配合庄高羡诬魔事件,才那样可恨,才会引起三刑宫那样强烈的反应。
&esp;&esp;“有什么不合适呢?”余徙的表情非常诚恳:“断魂峡助封《灭情绝欲血魔功》、天刑崖炼杀《苦海永沦欲魔功》、勤苦书院助封《礼崩乐坏圣魔功》……姜真君在诛魔一道上的贡献,别说当代无人能及,放眼历史,也是数得着的。”
&esp;&esp;“宗德祯在位之时,私心邪炽,倒行逆施,损公利己,大失人望。使得这份人皇所立共约,都不再有公信力,实乃人族之憾……”
&esp;&esp;“君既有名,又有此力,何不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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