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限于齐人贵于阮姓(2/4)(2 / 3)
,好生修补,进一步提高自身,抹去这些余瑕。
&esp;&esp;“不过分的要求……就用不着你了。”已经宣告败局的阮泅,微微笑了笑。
&esp;&esp;“说起来我这一生没有什么悲惨的故事。”
&esp;&esp;“十六岁就内定了钦天监正的位置,二十五岁顺利接印。”
&esp;&esp;“想做的事情都成了,想看的风景都看到。”
&esp;&esp;“我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我,生了个女儿样样都好。”
&esp;&esp;“天子信任,同僚爱戴,国家富强。”
&esp;&esp;“算是顺风顺水地走到了今天……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好。”
&esp;&esp;“善泳者溺于水,泅海者果鱼腹。此天理也。”
&esp;&esp;“我没有遗憾。”
&esp;&esp;长发飞扬间,他异常年轻的面容,并没有多少波澜体现。
&esp;&esp;千古艰难惟一死,但他已经努力过了。
&esp;&esp;他微微地叹息:“唯独星海无边,泅游艰难,愿为此舟,使后人不复此艰。”
&esp;&esp;这具道身如星光流散,弥漫在虚空之中,似是一种福泽。
&esp;&esp;那是冥冥之中的“运”。
&esp;&esp;作为星占宗师,在最后的时刻,他将自己反馈于天地的一切,加注了一份福运,赠予后来的星海遨游者。
&esp;&esp;骄命目送他的离去,认真表达自己的欣赏:“愿为天下星占者作舟,阁下心有寰宇,格局甚大。”
&esp;&esp;宇宙茫茫,星光流散的余音,是阮泅最后的略带狡黠的告别,或者也算是一种回应——
&esp;&esp;“此运限于齐人,贵于阮姓。”
&esp;&esp;飘飘渺渺而渐远。
&esp;&esp;骄命愣了一下,哑然失笑。
&esp;&esp;无私的阮泅让她钦佩,留萝卜坑的阮泅,让她看到一个真正的人。
&esp;&esp;一笑之后她忽然定住,拧起眉头。
&esp;&esp;阮泅今日必死,这是注定的结果。
&esp;&esp;在其以“欺骗自我”的手段对付【他心通】的时候,阮泅的第一选择是逃亡,而不是反攻,说明阮泅自己也知道,他没法子抓住这个机会反杀对手——
&esp;&esp;他是对双方实力有清晰认知、对战斗结果有准确判断的。
&esp;&esp;那为什么在以“念头爆炸”的手段,第二次成功对付【他心通】时,阮泅没有继续逃,没有尝试撞破“惊弦血龙网”,而是选择搏命?
&esp;&esp;他已经看穿“惊弦血龙网”的奥秘,知道无法迅速突破吗?
&esp;&esp;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会毁掉那张天梁星契?
&esp;&esp;只是为了创造战斗中的机会吗?还是说他已经发现了什么呢?
&esp;&esp;骄命转身就走。大衍星门已经崩溃,但她也轻易地追寻旧迹,来到她最初与阮泅相遇的战场。
&esp;&esp;环顾虚空,战斗的痕迹仍未散尽,可是那一座本该还留在此处的【司玄地宫】……已经不见了。
&esp;&esp;阮泅知道了什么?
&esp;&esp;他又送走了什么?
&esp;&esp;骄命略略地站了一会儿,确定捕捉不到那座【司玄地宫】的痕迹,便随手割开虚空,踏进那茫茫宇宙深处……一座散发着扭曲幻光的、外形如百足章鱼,正张舞触须的虚空海兽。
&esp;&esp;这是覆海当初为海族留下的战略武器。
&esp;&esp;是其作为传奇贤师所留下的伟大创造。
&esp;&esp;能够遨游宇宙海洋,可以当做虚空中的海巢使用。这等极其特殊的海兽,说是为海族有朝一日的宇宙战争做准备,但很明显更偏向于宇宙流亡的设计……
&esp;&esp;这些虚空海兽更优越的方面,在于穿梭宇宙的速度,在于本身的消耗极低,在于对物资的承载和养护,在于自身的隐匿性。
&esp;&esp;为战争而创造的它们,在攻击手段上倒是乏善可陈。
&esp;&esp;从古至今,越是海族的智者,越是对未来悲观。
&esp;&esp;骄命走进这头虚空海兽的内部,沿途的海族将士都低头对她致以敬意。
&esp;&esp;纵览过往岁月,海族对于人族天骄最高的敬意,就是称许一个名叫姜望的人,称其为“人族骄命”。
&esp;&esp;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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