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星穹之上(3 / 3)
&esp;&esp;“我会选择神霄之门推开、大战爆发的那个关口……让早就准备好的六个强者,同一时间入主微星,成就星君,然后推举星帝。”
&esp;&esp;曹皆慢慢地捡着碎砖断瓦,像修一个小房子,一点一点地清理司玄地宫。当然也把重玄胜的话,都听进耳中。
&esp;&esp;他沉吟着:“妖魔联军的动作就算再快,在星君成就的那一刻,阮监正他们就已经知道了,遑论六证同时发生……必然诸国传信,互通有无,绝不会等到远古星穹已经隔绝,才惊知此事。”
&esp;&esp;此等要事,哪怕只是提前知晓一息,都不能叫诸天联军功成!
&esp;&esp;“所以一定是有什么手段,隔绝了这六座星辰证主时的波澜。叫那些星占大师,一个个都看不真切。”
&esp;&esp;姜梦熊抬脚抹掉神魔君的残留,踩熄了最后一点死而不散的神意:“甚至于……长生君隔绝星穹的手笔,约莫也有此等手段的助力。不然以他的过往积累,就算侥幸被推到了跃升的阶段,动作也没有这么利落。”
&esp;&esp;重玄胜若有所思:“还记得浮陆世界吗?庆火其铭镇守的那个,李家和九皇子都在那里有布局。”
&esp;&esp;对于人族不多的这一方盟军,远古人族谷雨计划里的火种,姜梦熊和曹皆自然都是知道的。
&esp;&esp;庆火其铭和姜望的交情,在观河台上也有体现。
&esp;&esp;当时他作为浮陆世界至高神,降格莅临现世,本身也是亲近现世的态度彰显,为后续浮陆人族和现世人族的进一步结盟做准备。
&esp;&esp;现世或许不太需要浮陆的力量,但毕竟需要这样一面旗帜。
&esp;&esp;重玄胜道:“姜望在那里遇到了毋汉公的残念,也遇到被敖馗偷走的乞活如是钵……那场乱局之中,庆火其铭登顶浮陆至高神,毋汉公烟消云散,《山河破碎龙魔功》为敖馗所证。乞活如是钵却在他们交锋的过程里逃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esp;&esp;“乞活如是钵,能括万事万物……真有可能!”曹皆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如果说乞活如是钵当初遁逃浮陆,是去收纳星辰,以备今日之局,这一切也说得过去。局起龙佛,在长生君跃升超脱时落子,叫人无从防备。只是祂作为超脱者,怎么可以插手这场战争?当超脱之盟是虚设不成?”
&esp;&esp;“怎么是龙佛的布局呢?”
&esp;&esp;姜梦熊摇了摇头:“乞活如是钵当年放置在天佛寺,是被敖馗这海族的叛徒偷盗,辗转宇宙,在浮陆养了千年,后来宝具生灵自己跑了,恰巧被某位大魔拿下,遂成今日之局。”
&esp;&esp;“从始至终龙佛什么也没有做,跟祂又有什么关系?”
&esp;&esp;大齐军神重新戴上了指虎,认真擦掉指虎上沾染的魔血:“就像祂也指点过骄命,景二多少也指点过今天的中央天子吧,难道都算违规?”
&esp;&esp;帐中都是聪明人,各个举一反三,倒是用不着重玄胜反复解释。
&esp;&esp;今日星穹之隔,缘起于一千多年前。今日神霄战场之果,起于浮陆之因,落在古老星穹!
&esp;&esp;这的确是相当有耐心的一局,龙佛不止落子撬动诸天,行棋羚羊挂角,还想尽办法,规避了自己的责任。
&esp;&esp;“该怎么说呢?不愧是推动世尊之死的存在。”重玄胜慢吞吞地道:“但总觉得,这等超脱无上的存在,无论行棋有多么高妙,坐下来落子……已是下乘。”
&esp;&esp;是因为海族已经没有办法解决当下的困境,龙佛作为已经超脱一切、不染尘埃的存在,仍然需要在因缘中落子。
&esp;&esp;“这问题就让蓬莱道主去考量吧!超脱手笔,也轮不到我们来评价。”
&esp;&esp;姜梦熊站起身来:“该分析的都已经分析清楚,两军交伐,从来兵贵神速。这里交给你们,某去去就回。”
&esp;&esp;他什么交代都没有,掀起帘子就离开。
&esp;&esp;战无不胜的大齐军神,终究又放下大军,提起拳头,奔赴属于武神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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