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海上忽闻潮信来(2/5)（3 / 3）

能留下这样的祸患。

&esp;&esp;但佛主已经表明态度，他就只能沉默。

&esp;&esp;“无华。”姜无量长叹一声：“你我兄弟，何至于此？”

&esp;&esp;相较于其他没有见过面的兄弟姐妹，祂跟姜无华是真正相处过的。

&esp;&esp;那时候祂的东宫位置岿然不动，姜无华也天真质朴。虽非一母同胞，却也算得相亲。

&esp;&esp;时光终于把少年变成了大人，而权力垒起的高墙，称之为“深宫”。

&esp;&esp;他们变得如此遥远。

&esp;&esp;姜无华惨然一笑：“是朕要如此吗？”

&esp;&esp;他看着这位神通盖世的兄长：“每年前皇后的祭日，无忧都会去青石宫看你。”

&esp;&esp;“每年重玄明图的祭日，定远侯都会回秋阳郡。”

&esp;&esp;“前皇后选了一个好日子。你也选了一个好日子。”

&esp;&esp;“便在今日吧！朕继先君而去。”

&esp;&esp;“抹掉朕的一切！”

&esp;&esp;“朕的祭日……不要有人祭奠。朕死后，不要再活在他人的目光中。”

&esp;&esp;殷皇后选择在何皇后入主后宫的那一天死去，未尝不是一种惨烈的报复，也引来何皇后永远的记恨。

&esp;&esp;姜无华从前都觉得是母后过于计较。

&esp;&esp;现在想来，那不过是胜利者的从容——那么多年，他毕竟坐稳东宫。

&esp;&esp;他施施然在长乐宫里洗手作羹汤，理所当然能够予冰冷的青石宫以怜悯。

&esp;&esp;当他成为失败者，连所向无敌的父皇都战败，他这个名正言顺即位的君王也顷刻成为阶下囚……

&esp;&esp;锦绣宏图成荒草，那些怨意与嫉恨，才在荒芜的内心蔓延。

&esp;&esp;他当然恨姜无量为什么要从青石宫里走出来，为什么不早早死在青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