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今心如故(3 / 3)
尤其惊人。
&esp;&esp;革朝政,建强军,据妖土,立神霄……称得上日新月异。
&esp;&esp;其于南域不争寸土,事大齐楚,和睦越梁,却在诸天放肆开拓,取得了世所瞩目的成功。
&esp;&esp;它的高手也层出不穷。有鱼篮菩萨曰“琼枝”,自开净土。有浪子回头范无术,当国砥柱……年轻一辈更有名为谢归晚、沈词的钟灵毓秀者,生而怀道,被许为“梧桐枝”,剑指新一届黄河之会。
&esp;&esp;更可怕的是——
&esp;&esp;理国这几年来,人才都是只进不出。“良禽入理,十有九栖。游学至此,每展所学”。不仅官吏廉明,人才奋进,普通的理国老百姓,也都“乐不他思”,都以生于理国为幸,以立于理国为荣。
&esp;&esp;往前这等“天下归心”的盛况,是只有霸国才有的殊荣。
&esp;&esp;如今霸国之下,也只有合墨的雍国依托于机关术的飞速发展,能够与之比肩……黎魏在这方面都差了一些。黎国失之于苦寒,和黎皇不那么好的风评。魏国失之于“穷兵黩武”的名声,以及确实过于剽悍的民风。
&esp;&esp;而今,这个国家的名字,终于有资格出现在景国人的口中。
&esp;&esp;“景人言肉,必尝其荤。景人言果,必嚼其甜。”——大秦贞侯在愁龙渡的这句判言,一度引发列国对中央帝国的谴责大潮。
&esp;&esp;这句虽是政治武器,却也切中了血淋淋的现实。
&esp;&esp;景国当时是笑着忍受了,赠肉分饼。但不可能一直这样分下去,总有不够吃的时候。
&esp;&esp;孟庭躺在地上,怒形于色,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危险:“我的确出身于理,但早就只身去国——我现在是卫国人。”
&esp;&esp;“何以入卫?”徐三问。
&esp;&esp;孟庭咬牙:“心向武道!怎么,景国连这也要管吗?”
&esp;&esp;眼见得徐三眸放冷光,卢野往前一步,接住那寒意:“敢问斩妖司是以什么理由来我宁安城?”
&esp;&esp;徐三微微抬眸:“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esp;&esp;“这件事情跟孟庭没有关系。”卢野沉声道:“余简剜妖征而来,自修人道,非寻常手段能知——孟庭根本没有察妖的本事。”
&esp;&esp;躺在地上的余简,又瘦又小,的确看不出半点天生妖族的强横。平日里在武馆,他也是天资平平的那一种,根本不引人注意。
&esp;&esp;徐三面无表情:“所谓不知者不罪,只适小恶,不适大逆。况且——他孟庭也未必不知。”
&esp;&esp;卢野立在中庭,幽幽一叹:“徐道长乃逍遥真君,神目如电。是非曲直,您自有掂量。我只是想问——为什么?”
&esp;&esp;徐三在神霄战争前,就有不俗的表现。但神霄战争结束后证道的这批真君,普遍被认为是依托于人道运势的井喷。
&esp;&esp;一国之盛,享国者众。一族之昌,受奉者隆!
&esp;&esp;就像官道修士常常在战力上被小觑一样,这批真君也常常被轻视,舆论普遍不认为他们能跟神霄战争之前成道的真君相较。
&esp;&esp;事实上官道修士只是因为借助国势托举,更易成就,从与那些走艰难道路的修士相比,多少有些本不能成、但借势成了的“水分”。等而较之,就显得良莠不齐。
&esp;&esp;但真正官道绝顶者,也不比谁差了。像当代博望侯重玄胜那样的人物,他只是最适合走官道,不代表别路不通。
&esp;&esp;孟庭或许觉得自己师父的天资比徐三只强不弱,或许能以二十六重天的武道修为,挑战这位幸运真君,未尝不能临门一脚……卢野却清醒的知道,徐三既然来了,很多事情就没必要再去争论。
&esp;&esp;“形意庭”罪或无罪,不是关键。孟庭知或不知,真又重要吗?
&esp;&esp;徐三深深地注视着卢野:“我以为你不会问为什么。”
&esp;&esp;往前看几年,诸天万界有跃绝巅者,都要问过长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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