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小饭馆 第21o节(1 / 3)
娘对这个女婿很满意,有空便让她绣个荷包之类送去,完全是为了他们感情能更好些。
娘担心日后杜榆中了进士当了官, 他们家便有了高攀之嫌,得趁着如今两家门户相当, 多走动往来。
黄樱瞧见他,一点儿也不意外。
杜榆忙走来,见到谢晦也是惊讶,忙作揖, “含章兄。”
谢晦抿唇, “泽之兄。”
黄樱方才眼巴巴看的那哈巴狗,北宋唤作拂菻狗, 从西域高昌传进来,极名贵, 多为宫中贵人和权贵所养。
这条拂菻狗吸引了一大群人视线。
大相国寺闲逛之人上至王公贵族, 下至平民百姓, 什么人都有。里头所卖, 昂贵如古董字画, 抑或低廉如一条猫鱼、猫泥鳅, 只有想不到, 没有见不到。
认得拂菻狗的显然不在少数, 当即便有富家子弟稀罕, “郎君这狗可卖,出个价, 我买了。”
一时间好几个叫嚣要买的。
“五十金如何?”
市井人嘴里的五十金不是黄金,而是五十千钱。黄金会在前头加量词“两”。
另一人挤过来,嗤笑, “区区五十金,这位郎君怎会差这点,我出五百金!”
“我愿出一千金!”
黄樱和宁姐儿两个张口咋舌,都这么有实力的?
她招呼杜榆站过来,免得教人群挤散了,拿出糕饼给他,“新做的,你尝尝呢。”
杜榆总觉得她比上次见更好看,耳廓泛红,忙接过来,“多谢。”
谢晦视线落在他们传递的那油纸包里,声音淡漠,“不卖。”
众人见他气度高华,锦衣玉带,实在不是个缺钱的,只得失望离开。
黄樱方才觊觎这哈巴狗好半天,顾忌着主人不喜,甚至不敢多看几眼。
既是谢三郎的狗,想到前几日他肯让人抱小於菟,她想也不想跟着宁姐儿蹲下去,两个人唧唧咕咕蹲地在那里说话。
这哈巴狗黄樱小时候爷爷也养过一只,跟小孩儿一样的性格,很有灵性的。
谢晦这只憨态可掬,有着长长的毛发,通体雪白,唯有四爪是黑色。凑近了还能闻见香香的味道,可见养得很精细。
杜榆见她大大咧咧就蹲下去跟小狗玩儿,忙去看谢晦,“含章兄勿要见怪,这猧儿憨态可掬,樱姐儿想必是见之心喜。”
宁丫头兜里小雀儿钻出来,小狗立即“汪汪”“汪汪”叫起来。
它的叫声还很稚嫩,稚声稚气,走路还不很稳当的样子,想必很小。脖颈上挂着个金铃铛,随着它扑腾小雀儿“叮啷”“叮啷”响。
她心都要化了,忍不住仰头看向谢晦,“谢郎君,这猧儿多大呢?可是新养的?”
旁边那改猫儿的小娘子欢喜地将自家小猫儿抱起来,衣袖不小心打翻桌上杯盏,凤仙花汁泼洒一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谢晦看着她一愣,一滴凤仙花汁溅在她眉间,恰似一枚梅花,日光金灿灿的,将她的脸照得透明,他不知怎地想到祖母供奉的观音像,心跳蓦地一停,他移开视线,伸手递出一块帕子,却有另一道声音比他着急,“擦一擦,溅到脸上了。”
是杜榆。
他抿唇,看去时,杜榆急忙拿出帕子替她擦去额头那一抹红,黄樱乖乖仰着头,“干净了?”
杜榆替她擦了才发觉这行为孟浪,不由涨红了脸。
那凤仙花汁不知怎地,擦不掉,仍然留在她额间,以往清秀的脸多了说不出的神韵似的,他心跳得厉害,不敢再看,忙道,“擦,擦不掉。”
一旁收拾东西的娘子回头,大嗓门笑道,“这汁子里掺了矾,不好擦掉的,回去拿胰子洗一洗,过几日自然淡了。”
她端详着,“你别说,如同古人那梅花妆,甚是好看呢。”
黄樱随手揉了一把,并不担心。
倒是那小狗追着小雀儿扑腾到她们怀里来了,还很凶,小雀儿吓得直往宁丫头兜里钻。
小丫头怕它吃了小雀儿,急忙捂着兜站起来。
谢晦蹙眉,“玉猧儿。”
小狗听见了自个儿名字,呜咽两声,仰着头“汪汪”。
这小狗最是可爱了,如同幼儿一般,又淘气又人性,黄樱叹了口气,可惜她养不起。
她歪头瞧了一会子,拍拍膝盖,站起身,忍痛准备去逛了。
谢晦察觉她心思,视线从她额头掠过,将手中锦帕收回,“玉猧儿一月大,乃外祖家拂菻狗所生。这只天生脚残。”
黄樱忙低头瞧,那小狗扑腾间,确实能瞧出一只后腿瘸的,短了一截似的,用不上力。
杜榆正要道别,却听黄樱问,“敢问郎君,可否允我抱一抱它呢?”
他与谢晦不过同窗,并无交集,听闻黄樱的话,有些吃惊,忙要阻止,却听谢晦声音平和,“无妨。”
黄樱忙福了福,“多谢郎君!”
她弯下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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